面对方寒如此的说辞，高金功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也撤去了，他道：“好，我就相信方先生一次！”

        “你在江南商会的敌人应该不是苏黎世吧？”方寒忽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高金功的眼神复杂看着方寒。

        其实这个问题，方寒转念一想就会明白了。

        高家虽然以前也是金陵城的名门望族，但是如何能够和整个江南商会相比？

        而苏黎世是何许人也，苏黎世此人残暴无比，若是高家得罪的人真的是苏黎世的话，苏黎世焉能让他们活到近日？

        所以方寒断定，高家所得罪的一定是江南商会其他的成员，而且这个人还未必是“大人”级别的。

        江南商会虽然是一个同盟商会，但是商会之内的成员极多，错综复杂，各种势力的人都有，可谓是良莠不齐。

        所以，这些成员也并非是一条心的，因为江南商会实在是太庞大了，成员们彼此之间，除了合作，更多的还有竞争。

        这些竞争，是合理存在的，苏黎世身为会长，也不会干涉这些竞争，因为这种竞争对于商会的发展也是大有好处的。

        相反，苏黎世还很鼓励这种竞争的存在，正所谓优胜劣汰嘛，这是整个世界的法则，也是江南商会的规则，在江南商会，这条规则也被体现到淋漓尽致。

        “那个人是谁？在江南商会是什么级别？”方寒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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