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眠也是不假思索的说道：“老朽的这半条命都算是方先生的恩赐了，无论方先生想要知道什么，老朽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敢问，当初出手震碎江老丹田的人，是谁？”方寒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江枫眠一时之间愣住了。

        因为他本来觉得，这个问题方寒早就该来问自己的，而不会等到现在。

        江枫眠的思绪不由得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某一天，那是他人生之中的一个转折，之后他便经历了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如今从低谷重回顶峰，再想起来这件事情，他还是久久都无法释怀。

        其实江枫眠很不愿意回忆起这件事情，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彻底的遗忘这件事情，这是他一生都抹不去的伤痛，和耻辱。

        “江老，你怎么了？”

        见江枫眠沉默不言，樱井雪又问道。

        方寒沉声说道：“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给江老带来许多的痛苦，但是我不得不搞清楚，如果江老不愿意说的话，不妨让我自己来猜一猜？”

        旋即，方寒便道：“伤你之人，可是昆仑山上的采药老人孙白发？”

        此话一出，江枫眠浑身一震，他没想到方寒直接就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似乎方寒早已就了解事情的经过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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