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似道:“是一种邪魔外道才会用的武功,两败俱伤的打法,此人能够用出血怒,不可小觑,这一次,马龙可麻烦了。”在心中,何所似深深地为马龙内了一把冷汗。
马龙知道对方实力暴涨,她却不能选择退缩,说道:“既然如此,我也只好看看,传闻中的血怒有什么厉害了。”言讫,调动护体神功,除了保留一部分内力之外,全部用于防御上,随即展开了,青城派中防御的拳法铜墙铁壁,这种武功只防不攻,绵密无缝,施展开来,掌影不断的围绕在身子周围,如同一堵墙壁,将一切靠近的物体击退回去,是在与高手对战中,客让自己远离危险,立于不败之地的绝招,只是这类武功,十分奥妙,没有十年八年,难有成就,在青城派,只有少数几个人会,马龙作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天资聪慧,跟随掌门学过,说起使用,这还是第一次。
贺鲁元起看见阿菲用出绝招,不由得大吃一惊,随即冷笑起来,心说:“阿菲还真是胡来,不过,这个马龙,可是京城十营中的高手,又是中原武林中几大门派之一,青城派的高足,若是能把他打伤,对我北蛮也是一件好事。”
阿菲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迎面三拳,还是之前的怪招,他的内力,提升了一倍,三拳的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然而他却没有攻到马龙,拳头在触碰马龙之前,就给隔开了,阿菲维持这个状态,最多只有三十多招,他必须抓紧机会,一鼓作气,否则的话,不等马龙反击,他就要自绝.经脉都倒在擂台上了。
马龙的身前围绕着一圈掌影,那是因为他不断出掌的结果,他维持这个状态,也不会很久,刚才阿菲攻来,等于双方对了三掌,马龙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阿菲跟之前不一样了,虽然没有给他攻破,但三掌的威力,却给马龙吃到了,身上不由得三荡,气血不畅,好在马龙还能坚持。
阿菲用了两败俱伤的打法,着急的是他,而不是马龙,马龙计算了一下,他抵挡个三十几掌不成问题,如果再多,他就地当不了了。
阿菲一击不成,随即变招,改攻上盘,呼呼呼,连出七八掌,处于擂台边缘的人,隐隐地能够感觉到一股气浪扑面而来,柳长歌不由得赞道:“这个血怒真的好强,阿菲还不是高手,若是真正的邪派高手,施展此招,威力会有多么惊人?”他惊讶于血怒的同时,也是在认同马龙的实力。
阿菲的攻击,又一次遭遇到了挫折,打在马龙防御圈的时候,不得寸进,阿菲陷入癫狂,随即又扑上去,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打击,打着打着,所有人只看阿菲的攻击缓慢下来,最终阿菲一动不动,短暂的僵持之后,轰然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马龙则也停住了,长吁一口气,身体晃了三晃,往后倒退了几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好像生病了一样,可见为了对付阿菲,他也是吃了一点苦头,没有人知道,马龙也受了一点内伤,血怒的威力,非同小可,当时的阿菲,内力至少和大门派的掌门人一样,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马龙作为年轻人,能够抗的下来,还多亏他这些年在内功上颇有建树的原因。
贺鲁元起派人将阿菲抬了回去,脸上很是淡定,似乎并不关心阿菲的死活。
马龙则自己走下了擂台,坐在了椅子上,默默的引气归元,治疗内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