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鲁元起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汉州并没有请我来,但我还是来了,你们很想我走,可我偏偏不走。”
何所似冷笑道:“贺鲁大皇子非但武功不错,脸皮也够厚的。”
贺鲁元起淡淡的笑道:“因为我发现一个道理。”
何所似道:“什么道理?”
贺鲁元起道:“脸皮薄的人总是吃亏。”
何所似冷笑道:“谁敢让贺鲁大皇子吃亏?”
贺鲁元起道:“我从来不会吃亏,没有人能够让我吃亏。”
吃亏与获利,本就是相对的事情。
失去和得到也总是暧昧不清。
何所似长叹一口气,说道:“贺鲁大皇子若是想要装睡,只怕没人可以叫得醒。”
贺鲁元起只是冷笑,不再说话,眯着眼睛,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何所似,柳长歌,华笙,丁真,他要清楚的记住这些人的面孔,记住今日的事情,记住他是如何被人羞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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