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歌已确定来人正是死去的张猎户的儿子了。
便在这时,有个声音在小院门响起:“阿生,你可是阿生吗?”
原来是谢老丈蹒跚而来,一眼就认出此人就是老友的儿子。
张阿生看见谢老丈,忽然把持不住,流下两行眼泪来,说道:“谢大叔,是我,我父亲他···小秀她···”说着,奔走过去,拉住谢老丈对手,哭个不停。
有道是男人膝下有黄金,有泪不轻弹,但转眼间物是人非,阴阳两隔,又有多少人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呢?
柳长歌与马王爷站在一边,插不上话。
一老一小抱头痛哭了一阵,谢老丈道:“孩子,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
张阿生道:“侄子正是参军去了,如今已经是中队长了,争得了一份荣耀,不干遗忘誓言,所以前来···”
谢老丈叹气道:“你回来晚了,回来晚了。”
张阿生道:“到底是谁干的,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大叔又何以至此?”
谢老丈便把遭遇对张阿生说了。
听罢,张阿生怒不可遏,目眦尽裂,说道:“好恶毒的李东来,好黑暗的勾当,阿生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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