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歌放下了温柔的手,只好提起无情的剑。
作为一个剑客,他明白泰山一狗想要的是什么。
用剑的人,死于剑下。
这是最有尊严的办法。
牢房地形狭窄,不适合泰山一狗的剑法发挥,柳长歌便提议到外面去。
晨曦的光还不是那么清澈,远天是一边橘红色。
风很凉,露水未干,歇了一夜的花,还没有完全绽放。
这的确不是一个适合决斗生死的时候。
泰山一狗傲立在柳长歌前面,风吹动他的胡须,他一动不动,带着长者的姿态,在他眼里,此刻的柳长歌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晚辈。
功名利禄皆放下,泰山一狗又回归到了剑客的身份,正如他第一次来到江湖的时候,那么青涩,那么激动,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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