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经成年了,县里的人自然也没有了什么再照顾自己的理由。
第二,根叔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在。
从他的话里,很显然,之前县里的人照顾自己,也是看在了根叔的面子上。
根叔...
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根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步建做出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面上看起来有些憨傻。
看着步建脸上的憨笑,根叔感觉自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就像是胸口堵住了一样。
“你别在这给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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