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那家伙,必须死啊!愤怒填满了我的内心,我站起来,抓起地上的修罗罪,口中念道:
“穹之末,苍之尽。堕影绝尘,思湮绝灭!”
“欸,兰尘殇,我认为你将我融合到你的体内来对付他很不划算。”此时紫檀的语气有一些恐惧,而我现在可不会顾及感受,现在我只想让那家伙死,就那么简单。
愤怒,吞噬了意识。
银月打碎贺加设下的境,回头对躲在身后的雨觞说:“带着人走!那家伙由我来扛住!”雾月泷问:“就你一个可以吗?”银月吼道:“快!接下来的事由我来搞定。”
“你以外我会让你得逞?”贺加张开手,一道黑色的法阵赫然出现在银月的身后,那是召唤法阵,那家伙要把什么放出来吗?“那个小屁孩应该死在恐惧之境里了,现在我把你们清除掉就好办了。”贺加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但是这时银月身后的法阵忽然崩坏,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低吼从破碎的法阵中传出。“不会吧,那家伙真的召唤了什么可怕的玩意?”雨觞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隐约感觉到一股熟悉却带着危险的气息,突然空气被撕开一个口子,一只被黑色雾气包裹的铁手抓住边缘爬了出来,那家伙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周围,尖利的牙齿下冒着白色的白汽,当他从裂口走出来的时候,破烂不堪的斗篷下黑铁色的身躯泛着银白的光,与躯体一同融合的外骨骼变成了血色的纹路,近似龙头的骨骼下是狰狞的面容。他把目光锁定在贺加身上,右手一挥,一把以龙头为刀镡的大刀赫然出现在他手中,刀刃所触及的地方全部化为了灰烬。
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梦魇已经一个箭步冲到贺加面前,所有人只听到一阵蜂鸣,随即贺加的胸口便被开了个洞,梦魇一脚将他踢开,握着刀仰天咆哮,尖利的叫声,就像一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婴儿一样。贺加大惊,利用秘法将自己的伤口缝合,却缝合不了眼中的恐惧:“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
活着?那么那家伙就是兰尘殇了。银月对他能够活着感到内心的高兴,可是现在的他这副样子,真的还认识他们吗?兰尘殇咧嘴,朝贺加做了个鬼脸,左手心慢慢地凝聚着能量,很快一把紫色的武士刀被他握在手中。刀光一闪,兰尘殇面前的地面像一块纸板被敲个粉碎,贺加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他的身后,手掌的法阵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雨觞下意识地把雾月泷往角落推,雾月泷不解地问:“雨觞,你干嘛?”雨觞用食指抵住她的嘴唇,在她耳边说道:“柿子总是挑软的捏,你这个软柿子千万别被看见——唔!”刚说完雨觞的身上就开始泛出青铜色的雾气,他的脸色也变得很苍白,仿佛是被人抽走了血气一样。似乎是料到雾月泷的关怀,雨觞摆了摆手:“没事的,昨天的病复发了而已。”银月转头看向外面的火枪队,不知是笑还是愁:“那家伙应该没招了,但是直接找这些只能制服D级梦魇的家伙来真的好吗……”
火枪队队长快速跑到贺加身边,将他拉起来:“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银月内心里吐槽:“没事才怪,硬抗一刀还活着已经很好了……”兰尘殇转过身,火枪队已经架好枪了,只要他一动,就会被射成马蜂窝。只是……队员们不约而同地咽了一下口水,他们执法以来还没有见到过那么有威胁性的梦魇,可能这家伙的等级已经高过A级了。随便一个动作都散发出那可以侵蚀一切的气息。似乎是对火枪队的到来感到愤怒,兰尘殇朝他们怒吼了一声,声浪将面前的地面轰灭至渣,不过火枪队并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也许是被他的吼声吓到了,其中一个队员失手开了一枪,冒着火焰的枪弹从枪口中迸发,将兰尘殇的胸口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兰尘殇颤抖了一下,接着……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地上。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难道是纸老虎吗?火枪队的人不约而同地放下枪,而当他们的武器刚放下时,方才开枪的队员被撕裂开来,还没等他哀嚎就已经化为了血气被兰尘殇吸收,“咯咯咯……”兰尘殇挥舞着手中的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银月大叫一声:“全部人都别动!”下一秒,所有火枪队的人集体僵住,有的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除了一个人。贺加挣脱拉着他的队员,转身准备对兰尘殇使用境,他的举动和气息让兰尘殇狂暴起来,他将手中的一把刀投掷出去,右脚一跺,黑紫色的不明气息迅速地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惊讶的是气息居然绕过了那些没有动的人,朝着远方蔓延,不久一阵阵腐败的味道传来,兰尘殇在这片区域中行走自如,握着修罗罪的手青筋暴突。贺加的境和气息撞在一起,立刻就被分解得无影无踪。此时兰尘殇瞬移到他身边,一手钳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放开修罗罪,转为手刀狠狠地在他胸口开了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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