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主持人一挥手,方连山的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阵气浪,就像沙尘暴一样,我握紧月锋,屏息凝神,紧紧盯着沙尘中那道黑色的身影。刀刃出鞘!我将刀刃高举过头顶,自上而下地朝迎面而来的砍刀砸去,等到方连山的砍刀被我撞开后再将刀插在地上,以刀柄为支点一记回旋踢恶狠狠地砸在方连山的头上,那一击的力道足以将一个常人的颅骨踢碎!方连山吃了我一招,沙尘暴也随之消失,银月和雨觞正在和对方的远程互相角力。梦魇化的方连山整个人就像个能直立行走的蜥蜴一样,黄褐色的外骨骼搭配着深黑色的瞳孔,加上那暴露在外的獠牙,还真的有几分恐怖。
“看来不能大意了。”方连山摸了一下头上的黑色,咧开嘴朝我们放声咆哮。影子大叫:“不好,是威吓。”我也心说不好,这招除了能影响对手的心智以外,对一些虚弱的人来讲跟补刀没什么区别,我连忙抄起刀挥出数道气刃,以此来缓解威吓的威力。但是雨觞却成为最先倒下的那个。
二对三,现在有些不妙了。银月擦去嘴角的鲜红,朝我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见我转回身才去照顾雨觞,只要台上还站着一个人,这支队伍就不能被判定为失败!龙傲说:“现在你的队友只能去照顾伤员,只有你一个人来面对我们了,还不如直接认输,让你的队友好受一些。”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似乎是在对一个弱者的怜悯。方连山和章云也露出嘲笑的表情,我咬紧牙关,内心的愤怒逐渐填满我的身体。不知在什么时候,有一个人,也那么跟我说过……“……你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选择权可不完全在你的手上啊,是死还是生,可是要拿命来做交换啊!”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啊!我的视野开始模糊,方连山他们的表情开始扭曲,逐渐变成血红色的笑脸,耳旁也传来奇怪的呢喃。“啊啊啊——”我仰天大吼,手臂上的测试表开始作响,可是我已无暇去管,我只明白,如果不把眼前的三个笑脸抹除,是不能救下雨觞他们的。箭步上前,他们的远程伤害打到我的身上就像棉花一样,没有感觉。我顺势抓住最近的方连山,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再抓住他的头往地上一砸,起身一爪放倒龙傲,最后一记侧踢将章云死死钉在擂台边缘。仅仅三招我便结束了这场战斗,与上几场战斗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了欢呼和呐喊,只有无数道异样的眼光齐刷刷地射在我的身上。我有些不解,后退时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黏稠的液体,于是低下头去看,在一片猩红的血潭中,一个瞳色一红一紫,手爪修长的怪物正在咧开嘴,对着倒影微笑。
而那个人,就是我,被判定为无梦魇的我······
“啊啊啊——”凄惨的咆哮响彻天际。
由于我把对手全都打成了一级残废,之后的测试全部中止,我也被抓去做二次测试。
当然结果是“无梦魇”。这下可把在场的所有的测试人员都惊呆了,其中一个测试人员直接抓着我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这家伙的结果会如此特殊?你究竟是什么存在?”他狰狞的面容吓得我一时说不出话,像个木头一样呆在那里。说实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生气到脸部都扭曲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瘫软下来,仿佛我的力气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
忽然所有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全都聚焦在一个身着宽大长袍的长者身上。“如此粗暴地对待一个小孩子,可是违背了我们的准则呢。”刚进来的老者面带微笑地说。“可是大长老,这孩子的血统实在是太奇怪了……”那人说着说着就住嘴了。因为他看到老者身后的侍卫有意无意地亮出腰间的长刀。
影子说:“这老头来者不善啊。”可他刚一说完,大长老就笑眯眯地把我拉到他身边,问:“孩子,你今年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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