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雨觞从袖剑里拿出一支折叠笔,将破译好的讯息写在手背上,不到一会儿一段话便呈现出来。“说了什么?”普利森问道。雨觞看着手背上的古英语,缓缓说道:“你们……在今日……都无法避免……裁决,最好的……办法就是……诚恳面对!”
一下子两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这分明就是恐吓,哪里是情报局的作风!普利森立即打电话给情报局,结果几分钟后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你是要找里克情报长吗?”
“你是谁?”普利森神色凝重,藏在袖子里的机动装置隐隐若现,“我记得你不是情报局的接线员。”对方笑嘻嘻地说道:“确实。我的确不是接线员,可是我们很快就是了。要问为什么的话——”对方的声音逐渐粗糙,好似一个正在蜕变的恶鬼,“我们的主即将为你们散播解脱的种子!”
滋啦——通讯中断了。
异样的波动传到雨觞的感知里,急促的频率震动让他的脑袋有些不适。“上面……”他抬起头,一架武装直升机在喧闹声中进入了他的视野。“为什么?为什么军方的直升机会来直辖区?”普利森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并且驾驶直升机的不是穿着军服的军人,而是穿着猩红长袍的使徒!“各位迷茫的旅行者啊,”一个使徒站在直升机上,声情并茂地说道,“你们都忘记了主曾经带给你们的恩赐,让你们变得无比地庸俗。而现在,作为使者的我们负责为你们指点迷津,让你们走到正确的路上!”
那些家伙,准备做什么?相比听那些家伙的演讲,雨觞和普利森更在意的是直升机上的运载装置,谁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在白零葬那边,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
“你怎么会来这里?”白零葬惊讶地看着步罹心,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会主动出现在任务地点。步罹心也一改先前的酒保样子,穿着一袭纹着黑豹的鹤氅,还披着一条长得过分的围巾。“哥伦比亚的克罗诺斯被摧毁了,我工作的地方也被战乱给清洗了,所以只能来找同伙了。”步罹心端着一杯盛满的红酒,让杯壁与自己的面庞平行,“而且我作为影中光的一员,不做点什么可就凸显不出我的重要性了。你说是吧?惊狂扇。”
惊狂扇,那是步罹心对自己体内的另一个人格的称呼,这个患有骨癌的家伙在某些特定情况下会放出“那家伙”,至于危险程度如何,除了老板谁也没见过。白零葬刚想开口,却被他一个法术封住了嘴:“这秘法可以隐蔽你的气息一段时间,那个瞳术师短时间是不会察觉的。只是会让你一时说不出话而已。”他把目光投到那架直升机,微微眯起了眼:“默示录,这个组织真正的名字,正如他们的教会名一样,他们要给中转站带来死亡和恐慌!”
似乎是回应着步罹心的话,待新月完全升起的时候,武装直升机的运载厢完全打开,数十万的纳米颗粒降临到翰林区的土地上。
“‘亚巴顿’,大围剿时投入的生化病毒!”白零葬睁大了眼,追影者再次覆盖在他身上。步罹心说道:“是啊,他们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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