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卡巴拉生命树,一种存在于神明世界的诡树,它掌控着世界万物的生死,代表着新生与毁灭,每一次世界的轮回它都会结出能永续生命的果实,而这颗果实仅仅是给新时代的神享用的。神吃下这个果实后,便可挡下末世的天劫,要想与其一同延续生命的凡人,只需舍弃原来的肉体,与夏卡巴拉融为一体,成为神的奴仆即可活命,这种生命体在神言里被称作“追随者”,即为了生命的延续而舍弃人性的怪胎。
白零葬破开首相府的大门,端起机枪化的阿尔法进入大厅。奇怪的是平日作为中转站中枢的首相府现在漆黑一片,看起来就像个被荒废的建筑一样。“没人吗?”白零葬习惯性地给阿尔法上弹,扫描仪里完全没有生命跳动的信号。另一头的兰斯洛特看着投影过来的景象,整个人都懵了:“情报是没错的啊,就算是要埋伏我们,在一开始就会被我们检测到的。”
实在是太安静了,静得连水滴在地上的回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根据地图显示,首相府共有三层,现在他们处在接待宾客的第一层,要想去第二层只能坐隔间的电梯上去。白零葬打开肩上的手电,警惕地往地图标识走去。
嗒,嗒,嗒……
电梯门开后,一阵阵水滴滴在地面上的声音敲打着地砖。白零葬吸了吸鼻子,意外地发现潮湿的空气中混着淡淡的血腥味,虽然这片区域里没有任何活物。“首相的办公室在三楼,二楼是职员的办公地,要上去的话——”没等兰斯洛特说完,大理石做的天花板瞬间塌了个大洞下来,一个黑色的“物体”从裂口中掉了下来。“人?”看着面前模糊的肉块,白零葬蹲下来查看了一会,很遗憾,没有DNA检测仪的情况下真的不能看清楚他是谁,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男性。“能破坏建筑从而使尸体掉下一层,对方是什么来头?”白零葬将手电筒往上抬,上面的房间已经是狼藉一片。另一头的兰斯洛特把装好的呕吐物丢到外边,恶狠狠地骂道:“谁那么恶心把人搞成这个样子,鞭尸也不至于鞭成肉饼啊!”白零葬默默地调低了对讲器的音量,正准备爬上缺口的时候,拐角的一阵哀嚎引起了他的注意——
“啊啊啊啊!”
“Bureeeee……”
除了人类的惨叫声外,还有另一种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恶鬼在磨牙般令人寒颤。没过一会,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飞出来,“咚”的一下撞到墙上,死者在生前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生物,瞳孔都因为恐惧暴突而出。白零葬放弃上楼,端起枪支往血迹走去。
“Ge,Ge,Duee……”
走到拐角时,白零葬拆下腰间的一颗催泪瓦斯,拔栓后往声源处丢去。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几乎震破他的耳膜,白零葬咬咬牙,冲上去给怪物来了一梭子,特制的子弹在怪物身上打了一个又一个血洞,没等怪物举起手中的匕首,白零葬就在他的腹部来了记重击,随机抽出随身的短管霰弹枪往胸口来了几下。怪物吐出几个不清晰的字眼后便倒在血泊中,待瓦斯散去后才见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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