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再快点?时间就是性命啊!
正在解析……
……
不知过了多久,等白零葬能活动时,普利森已是伤痕累累,手臂还断了一只。“你走,我来拖住他。”面对被铁链缠绕着的潜亚,普利森喘着粗气再次站起来。白零葬咬着牙,不知道该说什么。“走!你应该知道士兵的守则是什么。”他悄悄地把一个U盘塞到白零葬的手里。白零葬看了他一眼,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外走去。
次日,兰斯洛特的武器店。
白零葬坐在一台老旧的电脑前,慢慢地把U盘插进主机槽。短暂的读条后一段音频开始播放:
“我毕业于哥伦比亚的一所无名大学,刚出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我干过很多活,包括扫大街、派传单甚至黑车司机。一路摸爬滚打下来我渐渐明白这般生活的苦痛,也知晓了一个道理:因为生活不景气,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职业存在。于是我开始埋怨自己年少时的不用功,懊悔自己没能和喜欢的女孩考上同一所大学,那时我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路灯下,把玩着日结的勉强能维持温饱的工资。
后来,我在派传单的时候看到一个征兵的通告,那时刚起步的和平之翼需要人手来壮大自己,于是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佛罗伦萨,那里的接待员跟我聊了几句后就给我安排了住所和装备,那是我三年来都不敢期望的东西,从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为这个给我稳定生活的组织,也为了给那些和我一样处境的人一个美好的未来。
战争是很残酷的。当我们活跃于枪林弹雨的战区时,那些来不及撤离的居民怯弱地躲在废墟中,忍受着饥饿与疾病的侵扰。有时候我们失去了补给,还要和他们交锋,面对那些手无寸铁或者不省人事的难民,我们无法手软,也不能手软。自杀和他杀只能选一个,生存在硝烟中是如此的急迫,以至于每一次镇压都活得像傀儡一样,为了杀戮而杀戮。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或许是上天的怜悯,又或许是嗜血的意识,每次回总部的时候看着一些空床位,心里总是有些酸楚,但个人的感情在形势紧张的城邦战争中是无用的,它只能加速自身的灭亡,就这样过了五个年头,在我当上典狱长的时候,曾经带我来到这的接待员、给我打饭的食堂大叔、让我入伍的教官,以及和我很熟的接线员,都以及不在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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