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开始长出那些猩红的倒刺,像章鱼的触手一样用力地拍打着四周,勿纳选择了大范围无差别攻击,无论周围的是四散逃亡的人群还是嗜血如命的沉沦,只要挨到他的倒刺便化为血沫。普利森本能地躲开其中一根触手,尖锐的棘刺割到他的手臂,瞬间就将流出来的血液完全蒸发,连同臂甲一起。“那家伙,有着高度的腐蚀性,就像一个硫酸池!”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后普利森再次拔出佩剑,在浮游炮朝勿纳射击的同时以高速将身边的倒刺切断。
“准备好了吗?”
“随时。”
两个人格达成了某种共识,尔后步罹心将手中的符咒朝勿纳的眉心掷去,双手合十凝聚青色的力量。“唰——”符咒在触到勿纳的一瞬间便燃烧起来,不过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下一秒数十根骨脊刺破他的皮肤,从他的大臂一直长到小臂朝步罹心冲去,步罹心看准时机,踩住其中一根刚长出来的骨脊凌空一跃,躲开攻击的同时手上的力量也凝聚完毕,幽邃得仿佛地狱里的鬼火。“尘术·破闪!”步罹心躲开空中的数十根倒刺,一拳打在勿纳的天灵盖上,这一拳好似点燃炸弹的火苗一样将勿纳给引爆开来,符咒里的黑暗和青蓝色的火焰互相排斥,逐渐形成了一个牢笼,将勿纳整个身躯包裹在里面。
轰隆隆……周围的环境正在随着牢笼的稳定而崩塌,似乎有着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摆弄着翰林区的地形。
等普利森回过神时,步罹心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朝着牢笼不轻不重地打了个响指,接着牢笼带着勿纳的身躯一齐支离破碎,像一摊散落的玻璃碎片一样。“你这是——”普利森有些惊讶,那么大的一只怪物就在此刻化为了乌有,假如这放到和平之翼的任何一个负责部门都是难上登天的任务。步罹心掏出手帕,轻轻地擦去嘴角的血渍,说:“在他放弃灵魂的那一刻起,就完全变成了一只野兽,野兽除了破坏的欲望和自我保护的意识,别无其他的思想。假如你相信古神的存在的话,也许我这一番话就不会那么难懂了。”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普利森还是问出了应该问的问题。步罹心只是笑了笑,有意无意地说:“也许只是单纯地想和你们作对吧,毕竟我们是大剿灭时幸存下来的怪胎,对你们高层有意见不也很正常吗?”
“仅此而已吗?”
“与其在这里一昧地追问,不如思考一下自身吧。”在离开时步罹心摘下了面具,回头看了普利森一眼,“背后永远都有一个人拿着刀抵着你呢。”
在勿纳被消灭的同时,另一边的雨觞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问题,他要面对的,是另一只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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