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首相怎么办?我们要将他置之于外吗?”
“……哪有什么首相?只要有这个官位,谁去做都一样。”
这是最后一段对话。白零葬拿出先前劳伦斯给的支票,上面除了一串数字外还附加了一句用古英语写的备注,而在中转站的兑票所里,凡是在支票上有其他字体的,一律都是无效支票。“你想让我们干什么?”白零葬沉声道,“是让我们当傀儡,还是让我们参与这场纷争?”
支票上写着:“无知者,乃启示之旗,引领着新生之神走向光明。”
晚上九时,哥伦比亚。
把手头上的资料整理完后,普利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首相府的人,还有寻神者,他们是串通的?那么袭击我们的默示录,以及剿杀高管的影中光,他们的存在是什么?”
现在的典狱长,已经没有然后支柱可言了。
他颤抖着双唇,将手伸到身后想找凳子,却失足跌坐在地上。
“我们遵守着诺言,坚守着信条。我们是秩序的化身,我们是罪恶的终结……”他反复呢喃着这句话,仿佛魔怔了一样。
失去了信条的他们,现在该何去何从?
次日,暖色的曙光照在地上,如同女神的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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