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到那时你还没完全撤离所有人,那就怪不得我了。”白零葬不怀好意地笑了下,脱下白色风衣冲入混乱的赤潮中。
经过上次一战后,原本还穿着长袍的使徒们已经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带着倒钩的棘刺以及弥漫在身边的腐败气息无是不透着致命的危险。“他们已经变成那样了吗……”白零葬首先想到的是类似于老板的梦魇,拉开枪栓保险朝着怪物一阵暴雨梨花的扫射。枪声和火舌吸引了使徒们的注意,他们放下手头上的猎物,朝着白零葬张开血盆大口。
是,就是这样!
一轮弹匣打空,白零葬收起渡鸦,甩出身后的阿尔法挡在身前,变成炮台的阿尔法发出一声低吼,随即将冲在最前面的使徒轰成碎片,白零葬抽出藏在里面的狙击枪,活动了下脖颈:“好了,我想应该处理下残局了。”
避难所里。
黑狐迅速地给伤员包扎,回头问道:“我们的药品还有多少?”站在旁边的护士拿出清单,吐出一连串的话语:“绷带还有……剩下的止痛药、麻醉药,以及还有——”“行了,我知道了。”没等护士说完黑狐便让她打住,直起的手掌缓缓放在额头上,“这样子等下去无异于等死啊……”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一个躺在走廊上的伤员撕心裂肺地叫喊着,他被先前的轰炸炸掉了一条腿,如今没有止痛药和麻醉药只能用烧过的炭止住血液的流出。实际上和他差不多遭遇的难民都一样,都是为了外边的物资缺胳膊少腿的,除了用这种土方法,大部分的处理方式都是直截了当的戒指,因此在手术室里都堆满了截掉的肢体,以及满地的凝固的血液。“我们目前真的没办法了。”黑狐安抚着那个痛苦不堪的伤员,尔后举起枪,闭上眼睛扣下扳机——
“对不起,我真的……”他背过身去,两个黑衣人默默地抬起尸体,吃力地从人群中穿过,如同清道夫一般无声地清理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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