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给老板那张黄符意义何在?”
白零葬往酒杯里再倒了些酒,两脚往桌上一搭畅饮着。步罹心从柜台下拿出一张悬赏令,手指在上面敲了敲:“如果你的情报网够大的话,应该对廉京这个名字不陌生。”
“里诺查德地下赌场的老板?”
“他和兰尘殇一样都有着强大的梦魇,凭着他这股力量,在黑拳赌博方面几乎无人能敌。因此他在获利的同时也干着猎杀比他等级低的修罗的任务,并将他们卖给黑市,一旦遭殃,生还的几率如同海底捞针。”
“所以你把他变成一个女孩子?”
“蛹变的副作用是因人而异的。它可以抑制一个人体内的所有脉络,然后将其短暂改造。像兰尘殇的血脉被蛹变抑制了,失去力量支撑的身体自然要以另一种方式来维持机能,而这种方法是改变身体结构。假如这东西换到你身上,那么你很有可能会脱离现在的纳米结构,变成一个普通人。”步罹心闭上眼睛,似乎是累了,“放心,这种副作用只是暂时的,大概半个月就能恢复了。”
“只是为了躲开追捕吗?”白零葬思考着,“老板那种人应该不会放着叛徒置之不理的。”
自从翰林区事件后,普利森被暂时革职了,在他麾下的白零葬和雨觞便被分配到情报局里的搜查部。虽然干的活和之前没两样,但是很少有空闲时间了,就连现在回哥伦比亚都是旷班来的。“听说审判者会着手翰林区这件事,你有什么打算吗?”步罹心睁开眼,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白零葬答道:“还用问吗?自然是要找到他的真面目。”“是吗?在那之前我得提醒你一下,光凭肉眼看到的事实不一定是真的。”步罹心说完一句叫人半懂不懂的话后,再次闭上眼休息了。
里诺查德,福利院。
啻胧尘舞了舞木剑,问道:“你找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学剑的吗?”康斯坦丁点头,坚定地回答:“是的,我希望能从你身上学到关于剑士的内涵,并引以为戒。”啻胧尘见他如此执着,将木刀转了一周后说:“但愿如此。如果你还是和之前一样盲目挥剑的话,建议你还是放弃吧。”
两天前,这个孩子忽然撞进自己的房间,说是要找兰尘殇。希里简单地跟他说了下状况后便想劝他离开,可是康斯坦丁执意要兰尘殇教他剑术,出于他的热情兰尘殇还是接受了请求,只是称呼要改一下了。两人谈话结束后,啻胧尘将刀平放至腹部,重心下沉。康斯坦丁把刀举过头顶,低喝一声朝她冲锋,几乎是眨眼间,康斯坦丁就冲到啻胧尘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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