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依无靠的我最后还是遇到了神。,看着群龙无首的混乱的中转站,神说明了自由的弊端,因为过度的放纵导致了混乱,使得最初的光景变得浑浊。尽管我不记得任何事情了,但是看着满目疮痍的中转站还是无比痛心。“我能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好,但是我缺少一个领导的人。”神说,“作为审判者的你,拥有剑阵的血脉和绝对的威严,能够给我带来很大的帮助。要说利益的话,我帮你重新拾回记忆,你帮我重新统领城市,这对双方都有好处,不是吗?”
然后,我处死了许多的“罪犯”,看着他们在断头台上葬送性命。纵使许多人都和我说是阶层矛盾导致犯罪的发生,我也只是做着手起刀落的工作,包括普利森在内。
是啊,我成为了神的工具,在给人们带来绝对的威严的同时也给他们带来了扭曲的信仰,这是我曾经所没想到的。之后,另一个“我”遇到了影中光的首领,那是一个特别的少年,带着大剿灭时幸存下来的“犯人”反抗着神的统治。我不知道这么做的下场是否和普利森一样,但是我知道,所有的反抗和斗争,都会有流血和牺牲——一如既往。
希里“啊”地从床上蹦起来,坐在旁边的诺娃猛地把她抱住。“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希里抱住泪流满面的诺娃,傻愣愣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诺娃抹了把眼泪,说:“你几乎昏睡了近两个小时,期间呼吸还断了好几次,可把我吓到了……”希里拍了拍脑壳,说:“我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至少我好像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她回忆着先前看到的一切,忽然想到了什么,挥手抓住准备离开的诺娃:“等等,兰尘殇在哪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诺娃顿了一下,说:“你说那个白发孩子啊?他为了掩护我们独自一人挡住了袭击福利院的怪物,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现在都不会在哥伦比亚的避难所了。”
“兰尘殇……”希里望着外边战火纷飞的战场,脑中思绪万千,“要活着回来啊。”
兰尘殇忘我地挥动修罗罪,他已经认不清身上的血是自己的还是那些怪物的了。“差一点,就差一点。”他把刀投掷出去,以肉躯抗住眼花缭乱的刀刃,他的眼中不再是绚丽的战火,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记住,没有完整的格拉努钥匙是进不去亚当斯遗迹的。要想突破障碍的话只能穿过死亡之谷,到达灵薄狱的边境才能知晓真相。”有一个声音是这样说的。兰尘殇的视野逐渐模糊,身上的痛楚逐渐消失,他召不回修罗罪,也渐渐听不清回荡在耳边的低语——直到他的身躯变得空虚。
没有了刺耳的尖啸,也没有了刀刃掠过的破风声,有的只有空虚的风声,以及深不见底的裂罅谷。
来到死亡的边缘了吗?他发现覆盖在身上的梦魇已经消失了,和那些伤疤一起。过了一会一个只有上半身的披着斗篷的骷髅飘到他身边,故作惊讶地说:“欢迎来到地狱边境,几百万年来居然会有活人追寻死亡的真相,真让我惊讶。”兰尘殇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巡回者,地狱的看门人。”骷髅简单地介绍道,“假使你想加入灵薄狱的话,那就跳入深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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