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说:“我知道,但是这样的话你又会被当作目标被锁定,到时候我们就保不了你了。”啻胧尘抬起头,紫色的瞳孔中流动着异样的色彩:“那就让他们来吧,我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银亮的断头刀,雨觞还是畏惧地咽了口口水,一想到自己的头被这玩意砍下来,心里不觉毛毛的。“她还是爱着我,而我却再也回不去。啊,美丽的姑娘,不必想念我了……”被压上断头枕木的白零葬依旧在放声高歌,完全不畏惧刽子手的凶狠,当然这也将台下看热闹的人群增添了一些欢快的气氛。雨觞依旧吐槽着:“都他妈的要死了,你还在唱什么鬼?”白零葬咧嘴笑道:“怎么?我唱得不好听吗?”
坐在高处的审判者注视着一唱一和的两人,眼睛微眯。在狱吏读完罪犯忏悔录后她举起右手,轻轻地挥了挥。
“处刑开始了。”白零葬安静地闭上眼,听着绳索被割裂的摩擦声。雨觞则强忍着泪水,脑中思绪万千。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兰尘殇……兰尘殇……”
“我要遵循自己的信条……别拦着我!”
“月泷!月泷——”
铮!
刀刃割裂空气的声音响起!滚烫的鲜血泼洒在后颈上。“大概是自己死了吧。”雨觞心里说,可是自己的意识并没有模糊,反而更为清晰!“让本座品尝尔等的苦痛吧!”他睁开眼,一个红瞳男人咆哮着变成一只四翼巨龙,喷着火横扫执法场!兰斯洛特从高处跃下,拆开背后的大型武装盒砸向白零葬的断头台,落地后拔出链刃与冲进来的军队角力。“那是根据阿尔法为基础的改进版本——阿瓦隆,用来更新你那被破坏的武装系统。”兰斯洛特说完后就被涌动的人群淹没了。重获自由的白零葬抓起阿瓦隆,镀银的黑色装甲再次覆盖在身上。“这才像话。”他把雨觞的断头台解开,雨觞的眼睛变成金色,周围的环境正随着他的呼吸而扭曲。“我不会再逃了。”他示意白零葬前去支援兰斯洛特,“背叛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白零葬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开现场。场下的情报局队员全部变成狰狞的煞狂,张牙舞爪地朝雨觞走去。沉睡许久的仟影出现在雨觞身边,拍拍手将场地变成了灵薄狱,“虽然在下和那条龙有些过节,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处理个人私事好一点,看你的了。”梦魇化的雨觞亮出镰刀化的血瞳咒,摸了下被缝合的“嘴”。“来吧,我知道的。”
兰斯洛特挥动链刃扫开挡路的士兵,顺手从地下的尸体上刮到一把能用的枪,白零葬则解除自己的火力限制,阿瓦隆立即强化了他肩上的火炮,瞬间将他变成一架移动炮台,任何想靠近他的人都被轰成了碎渣。“很久没那么疯了。”他接过兰斯洛特递来的狙击步枪,一脚踢开扑上来的士兵,踩着尸骸往人群中开枪,他们不隶属于谁,也不用听从或在意什么,只要能活命,什么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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