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王府中到处都有侍卫或者下人来回走动,顾风离得太远,那些人看上去和蚂蚁一般大小,所以顾风也分析不出什么。
此后一连三天,顾风都在这里观察镇西王府。
这天,王府外。
一辆驴车从接连王府后门的街道上缓缓驶来,驴车前窄后宽,前面坐着一个全身用破烂黑布包裹的人,脸上也裹着黑色的布,只露出眼睛,眼睛边角皱纹明显,显然年纪不轻。
驴车后面拉着一条长长的圆形木桶,扁平放置在驴车上,木桶上房有个口子,此时口子里正散发处一股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是四方城的倒香夫,倒香夫是好听的官话,其实就是来拉粪的农夫,这个世界没有下水道,排污自然也是最原始的方法。
镇西王府不愧是王府,即便是一扇不使用的侧面也有两名看守。
“呸,真晦气,该死的老东西,偏偏轮到我俩值守的时候来。”
其中一名看守远远闻到味道就已经骂了起来。
另一名看守脸色也是极差,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王府的倒香夫工作,他们不敢耽误,所以被轮到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一名看守捏着鼻子上来,强忍着吐意,朝驴车后面的木桶里看了一眼,里面已经半满的粪便堆在一起的冲击力可想而知,他都没怎么看就趴在墙边吐了起来,一边吐一边挥手示意开门放行,另一个看守显然也没有心思在检查一遍,赶紧把门打开,放驴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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