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城以西几千里之外,临近水国边境地带,一辆马车行驶在官道上,驾车的是个年轻小子,后车坐着的则是个中年男子,正是从四方城逃离的许富和许安父子。
许富看着前面茫茫大道,啧嘴道:“太疯狂了,我想到他要对王府不利,但没想到他竟如此疯狂。”
许安也仿佛惊魂未定道:“王爷这么多年就王后一个妻子,这一遭下来,恐怕已经疯了吧…”
两人刚从四方城出来的行商口中收到了这些消息,
父子俩没在行商面前表现出来,在行商离开后,才敢开口讨论。
“总之,这一方地界的事情已经和我俩无关,以后再也不要提了。”
“知道了,爹。”
……
四方城。
下城区郊外某个荒废的小村庄里,位于村尾的一间破烂房屋,围起院子的篱笆已经破破烂烂,房屋的门半开着,院子里竹竿架起的简易晾衣架上晾晒着破破烂烂的黑色衣服,或许叫黑色破布更贴切些,角落里,一辆驴车停在那里,拉车的驴子时不时低头吃一口盆中的草料。
屋子里,一个男人正啷当大醉趴在高低不平的桌子上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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