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晚膳的时候,小姐本来已经有了些起色了,谁知道今天早上起来……”
灵儿话还没有说完,眼眶又红了,她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想到昨日大夫说要是小姐三天之内不能醒过来的话,恐怕——南少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和小姐二人相依为命……”
南暮绝眼看灵儿又要哭了,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抬眼看了看这别院的景致,池塘里的几朵残余的荷花已经被秋霜打地精神全无,连荷叶都呈现出枯萎的趋势。
他知道四季有时,生死由命。要是这萧柔挨不过这一关,他定会把这丫头妥善安排。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那你家小姐的家里人呢?”南暮绝问道。
灵儿抽噎着说:“哪里还有什么家人,他们都含冤而死了!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老爷一家都是好人,刚刚取走了老爷夫人的命,现在又要来拿走小姐的命,可是我家小姐还这么年少,她还没有嫁人……”
南暮绝听到此处心头一惊,没想到这萧柔的生世如此坎坷,不自觉地又对这主仆二人多了几分怜悯。
但从灵儿刚刚的叙述中,南暮绝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信息。萧柔的家人刚刚遇害,而且还是含冤而死,那么或许萧柔此番前来帝都,说不定就是为其家人讨回公道。
想到这里,南暮绝不由地好奇起来,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竟敢制造这屠人满门的冤案。正要开口继续询问时,却已经来到了萧柔的榻前。
灵儿去为南暮绝沏茶,南暮绝则站在榻前观察萧柔的情况。他虽不是大夫,不懂得药理,可是他打小便生活在官宦之家,家族庞大,需要用到医师的地方颇多。他也难免被耳语目染一些药理常识,所以当他第一眼看见萧柔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情况不妙。
双目紧闭,面色发绀,嘴唇由昨日的苍白变成了些许暗紫。再探一探她的额头,奇怪地是,她的高烧已经褪了,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时灵儿已把茶沏好,毕恭毕敬地呈在南暮绝面前,恭请他喝茶。南暮绝接过茶水,对灵儿说:“昨日大夫有说今天什么时候会来诊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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