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海棠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南暮绝此时发亮的眼睛。被人看穿,一时尴尬的手都不知放哪里合适。
南暮绝见她否认也未说话,只是嘴角含笑一直瞧着坐在对面的海棠。此时的海棠一副憋红了脸的样子,嘴唇因为刚刚委屈撅起还未完全放松,羞愤又委屈,像一只犯了错的骄傲的猫。
“嗯。”南暮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着。
洛海棠听到这个字,心里莫名失落,“嗯是什么意思?少爷难道你没有其他想说的吗?”洛海棠不知道南暮绝现在回一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了,你没有吃醋。”南暮绝还是看着她,眼角带着笑。海棠如今已经羞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应少爷那一个“嗯”字。
又联想起少爷对这两天都对着萧柔,送她人参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幅样子。一张脸由红变白又从白变黑,南暮绝瞧得仔细,知道海棠是真的生气了。
便开口说:“海棠,我是送了萧柔人参,而且这两天都去看过她,但那是因为我救的她,而且她如今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便多帮了她一些。”
海棠也知道这些情况,但正是因为知道萧柔如今无人依靠,少爷又对她那么好。哪位女子能拒绝得了这时候对她雪中送炭,照顾有加的人?
越想越觉得少爷对萧柔也特别好,萧柔对他来说,是不是也是特别的存在?“可是少爷对她是不是太好了?又是陪着她看病,又送人参的。”最终还是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说出了自己的嫉妒。
“海棠,你休要斤斤计较好么?只是一颗人参而已,又不是多贵重的东西。我也送过你许多东西,价值都比那些高。”南暮绝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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