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绝扫了一眼南至，南至知道自己多嘴了，便没有再说下去，悻悻地站回原处。

        最终，南暮绝也没办法做到忽略海棠的感受。他刚刚夺门而出那么干脆，如今又要折回去。哎，这可真真是难倒堂堂南府的大少爷了。

        南暮绝故作从容地带着南至，从书房慢慢踱步到了海棠的房间。从洛海棠门外望进去，南暮绝觉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海棠还维持着自己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再没有关系。

        这场景在之后许多年一直印在南暮绝的心里。当独处时，总会时不时想起这幅场景。这是他带给少女的情之滋味。海棠落寞了身影刺痛了南暮绝的心，他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拥住少女，赶走少女的孤独。

        “少爷？”南至看少爷站在这里望着海棠发呆，海棠坐在里面望着茶杯发呆。

        他一个未尝情字的小伙子实在不太懂少爷和海棠如今的心情。只是觉得再这么站下去，中午就别想吃饭了。

        南暮绝被南至出声惊动，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失态。他小心翼翼地走向海棠，为海棠换走凉透的茶，让南至去换一壶新的热茶回来。

        “海棠，刚刚是我语气太不好，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么？”南暮绝也只有在洛海棠面前才会如此的温顺没有脾气，也只有对她才能如此的宽容。

        海棠紧闭着双唇不说话，一双黑亮的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就这样望着南暮绝。南暮绝被这样一双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看着，内疚更深。

        他继续说：“萧柔的事，是我处理得不好。你别生气，明天我就不去了，我让南至去照拂一下她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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