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本来年事已高,他稳了稳险些被这丫头拉偏倒的身子,无奈地说:“唉,小姑娘耶,我一把老骨头了,怎么会打妄语呢?医者父母心,我只能竭尽所能了,你家小姐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恐怕风寒引起了身体里的旧疾啊。”
南暮绝上前一步,用眼神示意疾风将情绪激动的小丫鬟带去一旁。
“大夫,这位姑娘真的已经无力回天了吗?”南暮绝开口询问道。
大夫用手摸了摸胡子,再看了一眼躺在病榻上的萧柔,摸着胡子有些为难地说:“救是可以救的,只是这……”
南暮绝一眼就看穿他的为难之处,伸手示意疾风拿来一袋银子,他将银子全部交到大夫手上,“你放心大胆地治,治好了,这些只是你酬金的一半。药材全部要上等的,费用我会命人与你结算。”
大夫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直保证道:“南少爷放心,在下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这位姑娘,刚才老朽之所以面露难色,只因为这姑娘身上除了受寒以外,还有因膳食不均引起的体弱之症,要是治风寒,先得治好她的体虚,而这体虚又是一种富贵病……”
南暮绝眼色一沉,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这萧柔看样子虽说不上金枝玉叶,但也绝对是一朵常年居于高格的家养牡丹花。而且刚才这大夫说,她久寒成疾,看来家中必定是出了什么巨大的变故,不然这么娇柔的女子,怎么可能只身前来人生地不熟的帝都?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尽力而为吧。”南暮绝挥了挥袖子,压下心中的重重疑云,阔步去外堂等候了。
这时灵儿本想留在萧柔身边照顾的,但是大夫说他要为她施针,外人不宜打扰,于是才跟着南暮绝和疾风出去了。
“南少爷,今天真是谢谢您了,您的大恩大德灵儿永世难忘!”灵儿突然冲过去跪在地上,对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南暮绝说道。
南暮绝端着下人上的热茶喝了一口,抬眼见灵儿一双眼睛又是红红的,不由心生了几分怜悯。他放下茶盏,对旁边的小厮南至吩咐到:“南至,你带这丫头去市面上买两套衣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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