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伸手轻轻抚摸着包着伤口的纱布,着伤口刚好在额头上面一点,被头发遮住,面圣的时候才不至于被看出来。若被陛下看见,想询问原因,自己乱编故事,那欺君之罪就够人喝一壶的。
这都怪那萧柔,她若是安分守己,不想着报仇伸冤,哪儿来这么多事?一个妇道人家,整日抛头露面本来就有违妇道。自己收留她,她还不识好歹。
聂松连忙答是,便想退下去准备之后的行动。王尚书挥手让聂松出去,自己继续坐在书桌前深思着什么。
就在聂松快退出房门时,他想起了南暮绝,这个巨大的隐患,他说:“大人,还有一件事。南暮绝,派了人手在那里盯着,我们动手的时候万一他及时赶来救人怎么办?”
聂松虽说只是王尚书府中的侍卫长,但对帝都的权贵家族还是了解的。他知道南暮绝身份高贵,若贸然得罪,怕是讨不了好。
又是南暮绝,最近没次坏事都是他。说起这个人,王尚书更是觉得头痛难忍。一次两次坏他好事,也就罢了。可如今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萧柔不死,若她搭上南暮绝的船。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她已经搭上了。死的肯定是自己。
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么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连他一起铲除。只要以后再把参与这件事的吓人打发走,做到死无对证,那镇南大将军也不能奈我何。
“若真遇上南暮绝,格杀勿论。”王尚书一双眼像刀子一样盯着眼前的空气,仿佛那里站着南暮绝,自己在一刀一刀砍向他。
聂松没想到大人对南暮绝也有如此大的恨意。不顾一切后果也要铲除南暮绝。作为奴才,他知道大人的话不能违逆。但他内心还是止不住唏嘘,这次任务之后,自己恐怕也活不成了。
“是,大人。”说完聂松便退下了。他没有资格再继续劝说大人,他只是一个下人。但他也知道南暮绝不好对付,这次的刺杀想必和登天的难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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