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绝瞧着俯在自己胸前的洛海棠,抬起自己未受伤的手臂将洛海棠抱住:“海棠,不要担心了,只是一点小小的伤口,过几天就好了,你这样哭个不停,我是会心疼的。”
洛海棠被南暮绝抱在怀里,闻着南暮绝身前的气息夹杂着血腥味,一时间竟然不觉觉得难闻,内心安心了不少,也冷静了不少。“嗯!我知道了。”又在南暮绝的怀里呆了一会,平复了下,洛海棠才起身。
看着南暮绝的脸,洛海棠弯了弯嘴角,并不甜美的笑容:“那我们来清理一下伤口吧,好么?”
南暮绝朝着点了点头,露出了俊郎的笑容。洛海棠这才站起身来,走出门去端水。
不多时,洛海棠便端来了一盆水。海棠轻轻的伸手将南暮绝的裘衣脱下来,看到南暮绝的手臂时,又忍不住鼻酸起来,但还是忍住不让眼泪凝聚。
轻轻的将南暮绝缠的纱布弄下来。紧接着洛海棠用自己的巾帕轻轻的将南暮手臂上的血迹擦净,又取来昨日南至收好的金疮药,轻轻的撒在南暮绝的伤口上。
洛海棠知道这药撒上去定然疼的厉害,便将自己纤细的手臂递到南暮绝的面上,想让他咬着止痛。
可是南暮绝竟然没有咬,生生的忍受着这种疼痛。轻轻的亲吻了洛海棠的手臂,便离开了。洛海棠看着南暮绝忍痛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像是那伤口伤在自己身上一般,洛海棠也恨不得伤口是伤在自己身上。
上完药,洛海棠赶紧拿着纱布将那一指多深的伤口包扎起来。待到一切都结束时,洛海棠和南暮绝的身上已然是满身的大汗了。两人相视着,都轻舒了口气。
这边的疾风一直不停歇的赶路,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东郡,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了下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一下一直咕咕直叫的肚子,吃饭的同时也不忘竖起耳朵听听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听说了吗?萧家老爷在牢房里畏罪自杀了,那死状真是太惨了。他女儿好像逃出去了,看样子应该要去状告知府跟王家人。”邻桌的大哥和他的同伴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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