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你这是做什么?”
“你是乱臣贼子,再多的苦衷都不过是你谋反的借口罢了,你骗骗别人还可以,想要在我这里蒙混过关,绝无可能!”胡之文疾言厉色的说着,丝毫不给南暮绝留一丝情面。
南暮绝无奈,他不想把自己的苦衷一遍遍的说给别人听,他不想一次次的揭开自己深藏在心里的伤疤,可现实太残酷,他一步步的朝胡之文走去,一边娓娓道来,“胡兄,我是前朝公主林沐的儿子,皇帝他当初谋权篡位,杀了我娘和舅舅,如今我弑君登基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罢了!我以为你可以理解我,理解我的苦衷。”
胡之文听到这里,似乎有些动容。他没想到,南暮绝竟然是前朝公主的孩子,更没想到当今皇上当初也是谋反登基,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可回想眼前的光景,他也不想与南暮绝为伍。眼看着南暮绝一步步的离自己的剑越来越近,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朝代更替乃是常事,那些都是前朝旧事。如今你谋反,就是罪无可恕,不过是为你的狼子野心找个理由罢了。”
话落,胡之文硬气起来,他伸出手去,剑尖抵在了南暮绝的胸膛。是啊,他是臣,自然要忠君,不管君做过什么,可他终究是君。想到这里,胡之文就举剑刺去,南暮绝也毫无躲闪之意。
就在这时,前厅外传来萧柔的声音,“住手!”那声音歇斯底里,透着沧桑与苦楚。
胡之文的剑停在了南暮绝的胸前,转头看过去,萧柔正以珠钗抵在自己的脖颈上,看着胡之文手里的剑依旧握的铁紧,萧柔一狠心将珠钗抵进了脖颈,渗出点点血迹。
“之文,你今日若是伤了兄长分毫,我绝不独活。”
萧柔的眼里充满了祈求的泪水,她知道这一步伤胡之文至深,可她不可能看着胡之文对南暮绝下手儿无动于衷。
胡之文看到这一幕,心中阵阵抽痛,他不曾想萧柔竟以这种方式逼迫自己。他闭上眼睛笑了一下,将手里的剑松了下去,扔到了地上。
“柔儿,你把簪子放下好不好,我保证绝不会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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