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绝冷笑一声,弯腰下去捡起掉在地上的短剑,他把那把精致的短剑拿在手里细细打量了一番,用手抚过锋利的剑刃和剑背上的蓝玛瑙,嘴角扯出一摸嘲弄的笑来说:“这就是你的父皇赐给你的鱼肠剑?你知道这剑的来历吗?这是战国时候越国最有名的铸剑师铸造的,后来辗转流落到先皇的手里。而你那所谓的父皇,起兵谋反,灭了前朝皇室的九族。这把剑,本来是前朝皇帝赐给他的亲姊姊长公主的,也被你所谓的父皇夺了去。”
南暮绝将剑扔给他说:“怎么?看来你这个皇子当得还不错,你父皇对你也挺好。”
听见南暮绝的一席话,楚天尘愣住了,他从前只知道先皇以前确实是臣子,后来因为君王昏庸无道,他才当上了皇帝,可是事情经南暮绝这样一说,他觉得整个事情都变味了。
如果说南暮绝是谋朝串位的罪臣,那他的父皇又算什么?
“你……你胡说八道!我不会相信你的!”楚天尘接过剑来,毫无底气地说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问问你的母妃不就知道了?”南暮绝的眼睛犀利地盯着珍妃,作为先皇的遗孀,她自然是知道一些历史的。
珍妃干咳一声,叫楚天尘现出去,她和南暮绝有事情要聊聊,于是楚天尘便出去了,留下南暮绝和珍妃两人。
“咋们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今天来我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珍妃直接了当地说,刚刚南暮绝话里的话,她都是听得真真切切。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说吧,怎样才肯放过洛海棠?”南暮绝问道。
珍妃冷笑一声,眉毛挑到天上去一般地说:“南大人此话怎讲?洛海棠可是我的亲生女儿,怎么也该我叫您南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她才对。”
“哼,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她是你女儿这件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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