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中毒的也仅仅只有南笙阁的人和胡之文、御医罢了,对于其他人,南暮绝一直没有说自己中毒的事。大臣们都以为南暮绝不过是生了病,虽无法早朝,但正常处理朝务不在话下。
他们不知道,胡之文每日都会来宫中替南暮绝处理朝政,日落而归,这才没有引起他人的怀疑。
“那余人谷的神医尤其古怪,千金难买他圣手。我们的人之前也去找过他,可是连人影都见不到。这下怎么会愿意替阁主制解药?”疾风有些怀疑,按照他的脾气做出这样的事确实古怪的很。
元昊漫不经心的走着,顺势道:“来人说是那神医亲自派人将解药送到了阁中人的手上,还说让他们火速送往京都,若是迟了就连他也回天无力了。也不知道那老头是怎么想的,不过他能出手救阁主,阁主一定会很快好的。”
疾风想起自己告诉洛海棠的话,难道神医是因为洛海棠才出手相救的?可是洛海棠只是一介女流,她能有什么本事让神医开恩,说不定她连余人谷都找不到。
既已离开,那就永远不要回来了,你与阁主的恩恩怨怨就此一笔勾销,希望你在外可以好好照顾自己吧。疾风如此想着。
其实洛海棠给南暮绝下毒一事,疾风知道洛海棠也是被蒙在鼓中,可南笙阁是绝不会允许任何有危险的人留在南暮绝身边的,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疾风跟着南暮绝这么久,看到南暮绝中毒之时,心中也曾萌生要杀之而后快的想法,可南暮绝太爱她了,秉着最后一口气也要保护着洛海棠,疾风无奈只能放行。若不是因为星宿,疾风也不会派人将她护送出了京,就算是为了星宿尽了这一段姐妹情了。
“疾风?”
疾风的视线由模糊到清晰,他有些错愕的看着元昊,转而道:“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让南青去守着阁主。”话落,便匆匆离开了。元昊一头雾水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给南青发了信号,转而朝宫门口走去。
离开皇宫的疾风心中的一颗大石头缓缓落了地,这个月来,他的心就一直悬着从未放下过。他害怕南暮绝就真的这么一病不起,永世长存了。那是他的信仰,是他的多年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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