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桂香楼,元昊与疾风二人一人提着一坛女儿红在那痛饮,酒过三巡,二人都有了几丝醉意,元昊这时对疾风说:“疾风,要不这次我向阁主禀报,把你撤下来吧,换个将军领兵吧?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里,疾风顿时酒醒了一大半,不禁正色道,“元昊,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想当初我俩一起行军打仗之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次胡人大举进犯,正是我等为阁主分忧,建功立业,名留青史之时,怎说出让我当缩头乌龟这种话?”
元昊看到疾风突然之间这么严肃,便宽慰他,“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我知道你一心为国,不可不谓一片赤诚之心。但是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能看得出来,星宿那个丫头对你用情至深,你可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片好意,也不要耽误人家的青春年华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
听完元昊说完这些话,疾风坐了下来,低头说道:“我又岂能不知她对我的一片赤诚?只是胡人未平,何以家为?我不在边疆浴血奋战,就得有成千上万的老百姓死于胡人的刀剑与铁骑之下,为了成全我的幸福,就要牺牲老百姓的幸福与安定,这点,我做不到。”
元昊见疾风心意已决,也不便多言,只在临走的时候提醒他一句,女孩子的青春年华就这几年,待其人老珠黄之时,她便要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了,即使你心系天下,也千万不要忽略人家女孩子的心意。
两日后,元昊,疾风去皇宫面前接受封将大典,“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特封疾风为镇东大将军,元昊为荡西大将军,各领兵五万,旗号分别为“青龙”与“白虎”,东出山海关,西出玉门关,迎击胡人,扬我国威,使胡人不敢再觊觎中原半步,钦此。”两人纷纷下马受封,“末将领命!”
南暮绝站在看台上望向台下的十万雄兵,旌旗飘飘,衣装整齐,每一个士兵身上都散发着保家卫国的坚韧与决心,南暮绝见此状大喜,便下令,令元昊,疾风即刻出征,允许京城百姓在街道欢送。
在元昊,疾风即将驾马出城之时,突然一个人拦住疾风去路,疾风在马上定睛一看,原来是星宿,当即下马,把星宿拉至一边,问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怕马失前蹄把你踩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星宿望着面前这充满英气的面庞,眼泪又情不自禁流了下来,哭着说道:“我知道你心意已决,难道我连来送行的机会都没有吗?疾风,我想知道,你想过娶我吗?哪怕只有一丝丝想法也好。”
疾风望着眼前的泪人儿,微微笑了起来,用手抚摸着她的面庞,轻轻唤了声傻丫头,便转身对路边的管家说道:“老张,把星宿带回路两旁,以免车马误伤了她。”说完,便扭身上马。
星宿被老张拉回路两旁,看着逐渐远去的心上人,星宿在城门口,大声的朝着背影喊着,“疾风,你倒是告诉我呀!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老张实在憋不住了,边对星宿说道:“姑娘,昨夜大人喝醉了,奴才服侍他洗漱时,他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念叨了一晚上。”
听完老张这么说,星宿奔出城门对着远处大喊:“疾风,我会等你回来的!一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多少年我都会等你!等你回来之时,你定要娶我,可好?”坐在马上的疾风动也不动,头也没回,始终注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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