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妗依旧坐在凳子上不说话,任由南夫人在一旁笑的嘴都僵了。她在想南暮绝是不是因为洛海棠走了,所以他也走了。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刚才做的一切算什么,都是个笑话?
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在演,而她还像个傻子似的什么也不知道。真是可笑,她沈若妗在他南暮绝的心里还是抵不过一个丫头。
不过她不会就比打住,她和他只见可是从小就有婚约的。如果她去皇后那吹吹耳边风,然后皇后再在皇上面前吹吹枕边风,她还就不信南暮绝不会和自己走的近。
另一边,楚天尘的寝宫里。
自那日和南暮绝打过架后,因技不如人,楚天尘被南暮绝打的浑身是伤,就连脸上也没有放过。
事后楚天尘没少在心里骂南暮绝。他这么英俊脸到时候要是落了疤,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也真是的,打就打白,朝脸上打干啥啊。
楚天尘很郁闷,一连几天他都只能在屋子里不出去,也不敢见任何人,尤其是他母妃,要是让她看见自己脸上的伤,那没完了。
其中珍妃也有过来要看楚天尘,都被他以公事之名给推脱了。他也知道这种借口可以用一次两次的,要是次数多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那边珍妃在寝宫里就快要坐不住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楚天尘了。之前自己每次要见他,都被他用忙于公事的借口给回绝了。
珍妃想着他好不容易做点正事自己也不便打扰,再扫了他的兴。那自己之前劝说他的都付之东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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