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尘看到南暮绝悠闲的样子,更是气愤了:“你这会子竟然还有时间在这喝茶,你倒是说句话呀,之前觉得你得到的消息比较多,查的也差不多了,便相信你能处理好,想着你说回来只是个借口。”
楚天尘说罢,看着南暮绝,谁知南暮绝并没有解释,只是继续的坐在椅子上,听着他讲一般。
“你不留下来查探也就罢了,你留个人私下查探也是好的呀,不多留几日,不私下留人查探,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吗?”楚天尘在房间里边走边说着。
一番气愤的话语之后,楚天尘看着无动于衷的南暮绝,终于是在南暮绝的房间里站不住,说完便向着房门走去。
南暮绝看到楚天尘气愤的脸庞,知道他这是忍不住了,无奈,南暮绝只能跟他说清楚。
“来的时候有人跟着我们,这个你也知道的,更何况我们在县衙的时候,兰淳跟着我们,我们私下里又没有多带人,怎么暗查呀?你说。”南暮绝这边说着,快要踏出南暮绝房门口的楚天尘这才停了脚步。
南暮绝一直是想告诉楚天尘的,但是楚天尘从进来就没有一丝的冷静,南暮绝就忍不住想晾一晾楚天尘,就像是报私仇一般。
楚天尘转过身来向着南暮绝说着:“既然没有多带什么人,而且他们还跟着我们,那我们就在那里多待几日,想办法查探一下,或者是收买几个人也是好的呀,总比现在没有应对之策的好呀。”
南暮绝听着楚天尘的话语,知道楚天尘也是为了堤坝之事着急,但是此番焦急的状态,不应对着南暮绝。
“收买几个人?你想得倒是挺美的,你知道我们来南淮之事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吗,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收买的人不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呢。”南暮绝的一番问话顿时让楚天尘噎住了。
他们出来暗访这件事情,除了南暮绝和自己以外,不应该有其他人知道才对的。可是偏偏却有人知道了他们的行踪,还偏偏得让南淮的官府察觉了,并有所行动。
想着这一切,楚天尘有些无奈。甚至有些无力,他原本想着调查堤坝这件事情应该是很简单的。谁知道里面牵扯了这么多,和几个月前他前去赈灾的情况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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