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开口道“那个工部尚书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也是得到消息后去的宫中为他说好话,所以皇上才没有责罚他。”
南暮绝早该想到工部尚书是大皇子的人,只是当时心急没有往这一方面想。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果然这一切都是大皇子所之情的。
知道在南淮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修筑堤坝是工部该做的事,至于为什么把它交给南淮县令和知府也许他是之情的。
那贪污修筑堤坝银两的事或许也就说的过去了。既然这事和大皇子牵扯到一起似乎就没那么简单了。
贪污的银两肯定交给了大皇子,至于为什么贪污修筑堤坝银两的一半那肯定是他有什么用钱多的地方。
疾风看着南暮绝紧皱的眉头就知道他一定是在思考问题,但是他还有事情没有汇报完,又不忍心打扰南暮绝思考问题。
一根筋的疾风就在那站在等着南暮绝再问他话,一动不动的站着就好似一座雕像。
南暮绝把事情从前往后想了一遍,那就是大皇子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知现在大皇子的势力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摇了摇头看到疾风还在那“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端起有些微凉的茶喝了一口,让他更精神了些。
“嗯,还有雨巷的事。雨巷的主子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属下看不清他的长相。”疾风低着头说道。
这事是他办事不利没有准确的看到那男子的长相,以至于让阁主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这或许是疾风生涯中的一个不如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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