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暮绝由于的样子,沈若妗又补充道:“而且那可思又不是傻子,这投毒杀人可是要掉脑袋的事,即便我要她帮我,她也不会愿意的,不是吗。何何况那洛海棠也不过是一个丫头,我怎么会和一个丫鬟过不去,甚至想要她的命!”
沈若妗说的可怜,句句也让人找不到疏漏点。沈夫听了心疼,一直安慰着他的女儿,“好了,没事的。有为父在,为父会给你澄清的。”
南暮绝听着沈若妗说的,他承认有时候沈若妗是对洛海棠有些敌意,但是她也知道洛海棠是他的人,应该不会大胆到在他身边动手。
“那可思为什么说药是你给她的?”南暮绝不可能全信了他们说的,他至少还是有自己的判断。
沈若妗早就想好了说词,便按照计划说来,“那丫头自己可能对洛海棠有什么怨言,所以才想借我的名义来害洛海棠。毕竟在外人看来,因为你的原因,最讨厌洛海棠的人就是我,所以一旦海棠出了什么事,大家都会觉得是我做的。”
沈若妗说的没错,她和洛海棠的矛盾几乎整个南府都知道,每一次她去南府都会有意无意的找洛海棠的事,这件事南暮绝也知道。
沈尚书听到他女儿这么说也附和道:“看来就是那丫头真是心思歹毒啊,借着妗儿的名义害人,如今还来诬陷妗儿。这个丫头留不得,不然定会是大患。”
以前可思伺候自己的时候,也没见她有什么坏心思,果然人不可貌相。
听到他们这么说,南暮绝听到心里去了。话也没说,留了一句“打扰了”便带着疾风就匆忙离去。
南府里,可思不愿意离开南府,她一直央求着让洛海棠见她一面。洛海棠让她叫的心烦,就让星宿把她给带了进来,她想看看可思会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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