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闻言,挑了挑眉,“哦?你是救谁去了?”
“是南暮绝身边的丫鬟海棠,我去南府的时候,那个丫鬟被几个世家小姐欺负着,滚烫的水直接就泼了半边脸,那个丫鬟对儿臣有救命之恩,儿臣不能不管,正想着将父皇前些日子赐的清凉膏给她送过去。”
听到是南暮绝身边的丫鬟海棠,皇上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难以看懂,倒是皇后率先开口,“不过一个丫鬟罢了,尘儿还真是费心。”
堂堂一个皇子,如此关心一个小小丫鬟,当真是可笑至极,皇后以为皇上接下来也会斥责楚天尘的胡闹。
岂料皇上却向楚天尘问道:“那个丫鬟伤得如何?是否严重?”
楚天尘有些不明白父皇的台服,只是摇摇头,“儿臣走的时候大夫还没过去,看样子伤得挺重。”
“既然那丫鬟救过你一命,那便去吧,过会儿朕会派人送些赏赐过去,让她且安心养着病,”皇上垂着眸,神色不明。
皇后对此很是不解,说道:“皇上,那只是一个府中侍婢,皇上这般赏赐,有些说不过去吧?”
楚天尘先是谢过父皇的赏赐,转过对皇后道:“母后这样说可就伤儿臣的心了,那侍婢是救过儿臣的命的,难道不应该以礼相待吗?”
皇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跟着皇上转身离去。
南府,这几日洛海棠一直在屋子中养着伤,因为伤在脸上,不大愿意出门,整日在屋子中闷着,她脸上敷着白色的药膏,散发着薄荷的味道,清清凉凉,并不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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