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海棠走到书房门口,脚步来回徘徊,两只手指不停地绕着,心中思索着该如何言说,谁知南暮绝却先开了口,“海棠,进来吧。”
海棠怔住脚步,看向书房中。她脚步有些犹豫,脸上也是挣扎得很,缓慢的推开书房门,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向书桌前。
南暮绝放下手中的书卷,悄然抬起头来,看洛海棠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就先开了口,“既是为了星宿而来,为何呆站着不说话?”
“少爷,你怎么知道……”话未说完,便被南暮绝打断,“星宿在府中这么多年,自然是该知道谁能替她求情。依你的性子,她若是再三哀求你必然会答应。”洛海棠未料到南暮绝竟如此了解自己。
洛海棠眼神私下里胡乱游走,不知该如何言说。“少爷,星宿在府中服适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实在是不该就如此赶出府,传出去市井上又不知会传出何种流言了。”
“她如此对你,你还要替她求情?”这话一股子责怪的意思,可南暮绝一张脸却一点也没生气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的淡定和从容。
来求南暮绝之前,洛海棠在心中盘算过千万次,她也问过自己千万次,星宿平日里就喜欢欺负自己,更是害得自己差点失了清誉,自己为何要替她求情,可仔细想想,她又有什么罪过呢,这一切不过都是受了南夫人的指使罢了,丫鬟又有何权利去顶撞主子做的事呢。
更何况,星宿跟她的经历极为相似。星宿初来南府时就已是孤身一人,无亲无故,自小在南府中长大。就像她自己得到南暮绝的守护一般,星宿也只能依着南夫人才能得到一些保护。
想到这些,洛海棠心中又哪里还有一丝怨恨之情。
她猛地跪下身来,诚恳的眼神望着南暮绝,“少爷,星宿她跟我一样都是孤儿,南府就是我们的家,若是离开了家,她还能去哪里呢?更何况,经过此次教训,星宿定然再也不敢肆意妄为了,所以,还请少爷绕过她吧!”
南暮绝也没想到,洛海棠为了给星宿求情竟向自己下跪,他立刻起身将洛海棠扶起,深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无奈,“海棠,此事我可以交给你来处理。可是,一味的纵容,只会养虎为患,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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