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尘注意到扬如沁看南暮绝的眼神非同一般,不如以后多给他们制造些机会,也好给自己与洛海棠制造些机会。
四人又再次接力起来,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众人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作出的诗句亦是愈加精妙。
终于扬如沁首先松了口,她投降似的举起右手,俏皮的笑道:“你们都是深藏不露啊,可难为我了!”她侧目看了看一旁的古筝,补充道:“这样吧,我为三位谱曲一首,当是惩罚了,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楚天尘大笑道:“好啊,如此良辰美景,若是有扬大小姐谱曲为伴,定是更加醉人。”南暮绝也同意的点了点头,洛海棠自然是没什么好辩驳的,只得安静的聆听着。
她将古琴驾起,葱管般纤细的双手在琴弦上巧然一拨,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小河流水般潺潺流过的清泉,仿佛置身春日竹林间,微风拂来,竹叶飒飒作响,格外的清凉。曲末,一个高昂激情,将弦声拉到极致,轻抚琴弦,万物止于指尖。
南暮绝听得如痴如醉,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洛海棠脸上的落寞与孤寂。曲闭,三人拍案叫绝,南暮绝更是连连称赞,“扬小姐此曲,当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南暮绝听过沈若妗弹奏,虽然是帝都第一才女,可听来总觉的压抑得很,不比扬如沁。
扬如沁站起身来,羞红了脸却依旧落落大方的向几人行了个谢礼,丝毫没有羞怯之意。洛海棠只觉得心中有些苦涩,说不出的味道,有些难熬。
楚天尘注意到洛海棠脸上的异样,赶忙上前询问,“海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洛海棠摇着头,因为不知该如何说。楚天尘见状愈加担心,恰逢正午,也该是午膳之时了,便对南暮绝与扬如沁借口上岸用膳,想送洛海棠去瞧瞧大夫,不知为何,他并不想让南暮绝知道这一切。
船只慢慢驶向岸边,却在靠岸边际停了下来,楚天尘不解,便唤了声,“船家,为何不靠岸啊?”半天没能传来音讯,让南暮绝也注意到船只的问题,立刻提高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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