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心中有些涩意,但是还是跟在南暮绝身后,走进了屋子里。
扬如沁还是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上,她整个人都变得消瘦了,面色因为那天失血过多,还有一些苍白,嘴唇干燥的有些起皮,南暮绝想拿过桌子上的水杯,想给她喂些水。
海棠将杯子拿到了自己手上,“少爷,还是我来吧,”这样伺候人的活,少爷哪里做过,海棠找来一些棉絮做成棉签,用水将扬如沁的嘴唇润湿。
南暮绝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扬如沁,如今的她毫无生气,心中满是愧疚。
海棠抿着唇看了眼扬如沁,又看着仿佛就是在忏悔一般的南暮绝,她自己先推门离开了这里。
老大夫说的话的确没错,扬如沁在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当时南暮绝得了消息,很快就赶了过去。
海棠是第二天得知的消息,她听见了底下的丫鬟说的,还说少爷对这个扬小姐可真是不一般,晚上还在睡觉呢,一听到消息就过去了,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一个晚上。
听到这些,海棠心中愈加难受,本来想去看望那扬如沁的,但是还是顿住了脚步,回到自己屋里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七月初七,这一天是全京城女子都喜欢的一个节日。
已经嫁了人成为妇人的女子都会做香包,做乞巧果子送给自己的丈夫,而未出阁的女子则是成群结队的一起在院子中设香案,拜织女,有心仪的人,则也会做香囊送给对方,与对方一同吃自己做的乞巧果子。
海棠感觉这些天可思有些不一样,与她没有之前那般亲近了,想着这一天与她一同去拜织女,但是可思却是吱吱呜呜的先是没有答应,然后又说是那天正到她轮值,要伺候着少爷,可能就没有时间去了,海棠便没有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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