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在南暮绝三番五次的保证和说明下,终究是放下心来。但是对于要离开少爷几天还是很是不舍的,南暮绝还没有离开,但海棠也没有继续招待他,她转身拿过针线篓子,继续绣衣服上的错金藤纹。
南暮绝见她一声不吭地又跑回去绣衣裳,以为她是在跟自己闹别扭,走到海棠身边,将针线放在一边,“不是说过了吗,你现在手腕的伤还没有好,跟我生气也不能伤害你自己。”
海棠本来只是有一些不舍,现在听到南暮绝说出这番话,竟然鼻子一酸,差点流下泪来,“少爷,我没生气,只是我要进宫去了,这几件衣服就来不及做好了,我想在明天之前给您做好。”
见海棠又要哭,南暮绝一阵心疼,“好海棠,衣裳不用急着做,你要知道,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海棠是坐着的,南暮绝站在她的身边,将她的头拥在自己怀里,而海棠也顺势将双手抱着南暮绝的腰。
她将眼睛在南暮绝的衣襟上擦拭了一下,但是眼眶还是红红的,她说道:“给少爷做衣裳是我的心意,进了宫之后就没办法天天见到少爷了,我只希望少爷到时候穿着我做的衣裳能想起来我。”
这是个什么逻辑,南暮绝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用手抚了抚海棠的青丝,“没有衣服,我也能想起你,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地安心歇息着,明日一早我再送你进宫。”
海棠点点头,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鼻尖充斥着南暮绝身上的细细檀香,只觉得十分安心,于是不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南暮绝才刚刚醒来,还未起身,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少爷,你醒了没?我来伺候您洗漱。”
是海棠的声音,南暮绝会心一笑,起了身,对外面的人说道:“你进来吧。”
海棠一进来,就看见站在屋子里面,只穿着中衣的南暮绝,中衣宽松,没有系紧,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面上一热,连忙低下头,随后又觉得这样太没出息,都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还没有习惯。
她端着漱口的细海盐和铜盆清水放在桌上,伺候着南暮绝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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