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绝走过来,有些不满的问道:“海棠,你可知道昨夜是何日子?”洛海棠低头看着怀里的壶,声音极其的细小,“海棠知道,是乞巧节。所以海棠才约了星宿去看花灯……”
话未说完,南暮绝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洛海棠,凑到她的耳畔,有些湿润,呼吸声透进她的内心,“既然知道,昨日为何不来找我?”洛海棠将手中的壶又抱的紧了些,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撒了手,努力付之东流。
“少爷,青天白日的,让人看见了不好,快将我放开。”洛海棠有些抗拒的说道。谁知南暮绝却越拥越紧,让洛海棠有些喘不过气来,“这里是南府,我想怎样便怎样,旁人谁敢说什么?”
洛海棠的挣扎让自己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很快就涨红了脸,身体也乖起来不再动个没完。海棠心中只觉自己没出息,总是落在南暮绝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良久,南暮绝才缓缓松了手,他一双深情的明眸凝望着洛海棠,声音格外的细腻温柔,“海棠,有什么心事就告诉我好吗?不要一个人藏在心里。”洛海棠听话的点了点头,像个挨罚的小孩子。
南暮绝注意到洛海棠手中迟迟不肯放下的瓷壶,疑惑的问道:“海棠,你手里的壶装的什么?”
“这是我采的露水,我听别人说清晨的露水用来泡茶,可以静心减少疲劳。你每日忙到那么晚,身体实在是太累了。”洛海棠娓娓道来的样子,活像一个操心丈夫身体的小娘子,惹得南暮绝一阵丑笑。
洛海棠追着询问南暮绝笑什么,可是他就是故作神秘的不愿多说一个字,追了半天也不见答案,洛海棠有了委屈的站在原地低着头,南暮绝轻轻的走过来,吻上了她的额头,“谢谢你,海棠!”
珍妃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扬如沁跟楚天尘游湖当日遇到刺客的事,忐忑不安。
她匆匆赶到奇鹰殿,楚天尘正躺在床上酣睡,珍妃顿时更觉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推了他一下,楚天尘被推醒,气急败坏的爬了起来,大骂道:“谁啊,不要命了?”
“人家大皇子御书房都跑了好几趟了,你怎么好还在这里睡觉?”珍妃心中无奈,但也不好打骂,只能自己生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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