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华来到南暮绝的房间门口,声音极其冷淡的朝房里喊道:“兄长,爹在房中,说是有事让你去找他!”
南暮绝悠哉的从方中走出,故做礼貌的谢道:“多谢华弟前来告知,你我兄弟二人也多年未见了,找个机会可要好好叙叙!”南暮华听他一席话,只觉心中恨意又起,他倒要看看有什么事竟非要他南暮绝不可,便小心地跟了上去。
南暮绝推门进去,关门的时候留了个眼看到了身后有意躲藏着的南暮华,他嘴角扬起,没有拆穿。
“绝儿,南方叛乱的事想必你也清楚吧。”
南暮绝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嗯,孩儿清楚。想必爹这次回京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是啊,爹刚从宫中回来,皇上对此事忧心忡忡啊。”南配弦深深的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对了,皇上让你傍晚入宫,说有重要的事与你商讨,也不知是何事,你自己要随机应变,切莫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孩儿明白!皇上对孩儿委以重任,孩儿自然是不敢有所懈怠!”父子两这一段简单的对话,无异于在南暮华的心中插上一刀又一刀,这世上为何什么东西都是他南暮绝的?长子是他,父亲的宠爱是他的,皇上的器重是他的,就连自己看中的女人都是他的!
南暮华心中嫉妒万分,痛恨万分。可眼前的形式,自己只能无奈忍受,他红着眼在心中立誓,总有一天他会将南暮绝的所有东西,全部抢过来!
南暮绝见门边的人影不见了,在心中暗暗嘲笑自己这个弟弟的忍耐力,这两句话不过是南暮绝说来气气他的罢了,没想到他正中下怀,才两句就听不下去逃走了。
南暮华回到房中,拿起了兵书,可是才翻了没两页就不耐烦的将兵书扔到了一旁。他心中始终咽不下这口气,与其在这里生闷气浪费时间,不如出去醉酒一场再好好谋划。找家丁约了几个熟络的阔少爷,便乘着马车去了天上客。
几人来时,南暮华早已等候多时,桌上的菜没怎么吃,可地上的酒坛子却不少。看南暮绝那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一人笑道:“哟,南少爷今日怎么好好的在这里借酒消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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