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华一见到暮绝上前便上前为难,“兄长,好久不见了!看兄长头上有少许白丝,想必是兄长在父亲不在之日游山玩水劳累了身体,可千万要保重啊。”
南暮绝莞尔一笑,站起来鞠躬还礼,“多谢华弟美意,不过华弟有所不知,这圣上分配的任务、府内发生的事情,父亲不在之日我都得一一完成,可能因为日夜操劳,才徒增华发!”
见南暮华脸色有些不自在,便又多说了两句,“再说了,家中娘也需要人照顾,正所谓父母在不远游,为兄哪里有精力去出去游玩,不像贤弟有那般闲情雅致,想必在条件艰苦的塞外,华弟也可苦中作乐,怡然自得。”
洛海棠站在一旁听着,心中不自觉赞叹南暮绝的聪明才智,两句话就将南暮华堵的死死的。
南暮华吃了个闷葫芦,只得坐下来安静吃饭,南夫人听完南暮绝说完,不禁冷笑一声,“好一个父母在不远游,在家中也真是多亏了绝儿照顾我。”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南配弦看火药味儿十足,便出来打圆场。
不一会儿,南夫人眼镜珠子一转,故作疑惑的问南暮绝,“绝儿今年多大了?为娘岁数大了,不记得今年你多少岁了。”
“今年生辰过完就到了而立之年了。”南暮绝冷言答道。
“哎呀,是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怪见得前几日见你与一女子亭内赏月,可是怡情啊!”此言一出,南暮绝和洛海棠不禁心中一震。
南配弦闻此言后,说道:“哦?确如你娘所说,有这样一位姑娘?她家住何处,什么家境啊?”
南暮绝默不作声,心想这女人想玩什么花样,南配弦见其默不作声,以为确有此事,“绝儿,既然有中意的姑娘,为何不与我说呢?”南暮绝见父亲追问,只得含糊说道,“娘口中的姑娘不过是家中的丫鬟罢了,只因那晚逛集市偶遇她采物归来,与其在亭中闲聊几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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