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同他争,我又拿什么与他争?他是长子,爹本就器重他,我再努力又有何用?”南暮华提起南暮绝便有些怒上心头,语气也渐渐有些埋怨的意思。
“华儿,是娘对不起你,可你万万不能如此想啊!你不知道,你与你爹不在家中的时候,娘在家中一点地位都没有,那南暮绝根本不把娘放在眼里。”南夫人想起之前的几次事情都恨得牙痒痒,为了让南暮华有所动容,便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南暮华闻言,十分惊诧。“娘,不管如何,您也是爹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的娘啊,他怎么敢对您不敬呢?”
“华儿,你不知道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南夫人深深叹了口气,又说道:“南暮绝说了,这个家只要有他在一天,就轮不到你娘我做主。”南暮华听南夫人这般言说,气的眼睛通红,他哪里能忍受自己的母亲如此遭人轻视。
一双手捏的通红,嘴里呓语着南暮绝的名字,好似要将南暮绝碎尸万段一般。
南夫人伸手握住南暮华的手,娓娓道来:“华儿,为娘受些苦不算什么,只是娘怕你以后也会收到南暮绝的虐待啊。所以,你现在在军营中一定要加倍的努力,等你继承了你爹的兵权,一切就由不得他南暮绝来掌控了!”
南暮华心中想着,当初若不是他南暮绝多嘴,爹又怎么会带着自己前往军营那种苦寒之地,受尽煎熬。本以为娘亲作为一家之母,总该能过些好日子,谁知却在家中受南暮绝如此对待,想到这里,他心中恨意四溢,眼神极其的凶狠。
南夫人见南暮华这幅样子,心中也算是安了心,他南暮绝就算再有本事,自己也要让他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无翻身之日!
南夫人的一番言说,让本来准备出门游玩的南暮华折了方向,回了房间。心中盘算着什么,在小路的拐弯处不小心撞上了端着端盘急匆匆走来的洛海棠,洛海棠手中的端盘没有拿稳,碗碟全部摔到了地上,一片狼藉。
南暮华呵斥道:“那个不长眼睛的,竟敢撞本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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