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且莫急。这位姑娘的脉象虚弱,再加上体寒,一时半会还没办法醒来,且在等些时日,若她还是没办法醒来,在另说。”南暮绝听了这番话,只觉心中烦恼万分。
大夫从医盒中拿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南暮绝,“这姑娘心中藏着郁结,睡无安稳,你将此弥陀香放入房中的燃香中,可助她睡眠。切记,房中不可通入寒风。”
“好,我知道了。南羽,送大夫出去。”南羽领了命,将大夫带了出去,躲在假山后的可思也悄然离去。南羽回来的时候,南暮绝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南羽不解,便上前询问。
南暮绝望着远方的天空,叹了口气,“楚天尘这会应该到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阁主,属下不解,明明我对刺客的事情是最了解的,若是他们真的有所异动,我也正好抓住机会深查。可是您却不派属下去,反而让一无所知的兄长前去。难道是觉得属下的能力比不上兄长嘛?”南羽撇着嘴说到,一副不服的样子。
南暮绝转头看过来,南羽一副小孩子赌气的样子,惹得南暮绝不自觉的笑出来,“南羽,你何时竟会与你兄长争风吃醋了!此次我派南青前去,正是因为南青在刺客面前从未露过面,只有如此,才不会让皇后有所怀疑。”
“可是……若是对方动手的话,兄长一行人势必要出手,到时候不还是有所暴露。”南羽始终觉得南暮绝不过是为了找理由说服自己罢了,她才不是那般好糊弄之人。
南暮绝身手叩了下南羽的额头,“你啊,平日里的聪明才智如今都去了何处。我们不仅要防着皇后一党,还要防着楚天尘跟阿坤,他们可都见过你!”
南羽被南暮绝这一番话说的更是摸不着头脑,拧着眉问道:“阁主,我们为何要防着他们啊?我们不就是为了保护他们才去的嘛!”
“南笙阁的存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一次次救他,他必然会心生怀疑,上次的事我尚可说是我南府的亲兵,可若是这次让他知道我救了他,他定会怀疑我的身份,所以我我才不让你跟去的。”
南羽顿时恍然大悟,南暮绝的心思如此缜密,实在是可怕。她心中想着,拱手道:“是属下考虑不当,还请阁主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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