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春道:“我和你一样,随时都有危险,我虽然会银光护身,可不能总运气发功啊,那太损气伤身了,只能听到恶贼来了,我才能运气发功。”
兴儿咧着嘴问道:“那可怎么是好啊?”他不敢说离开这里的话,害怕主人训斥。
成春肃然道:“恶贼的目标主要是对准我,你放心,你不会有危险的,我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有一天,我遭贼人算计,成了第二个黄教师,你就在此地买个简陋的棺木把我拉回家。”
兴儿一听此话,急得顿时掉下了眼泪,他声泪俱下,“公子啊,你,你家就你哥一个,你要有个三长两短,谁来继承产业?我呢,我可怎么办?我怎么,怎么向老太太交待?……”他越哭越厉害,院里都能听到呜呜声。
成春烦了,“别哭了!让外人听见,如何解释?”
在主人的训斥下,兴儿停止了哭声,可眼泪仍淅淅不止,成春又心疼地安慰道:“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你却当了真,不妨,不碍,我们只要提高警惕,不会发生那事的,我一定能降服那恶贼,别哭了。”
兴儿擦了擦眼泪,挤了挤眼,“咱们得想个防备的法子,唉,公子呀,你不妨夜里巡逻时,带上头盔和护胸甲,防备那恶贼的冷箭。”
成春笑了,“那岂不让大家笑话,其实夜里,停止巡逻,我和家丁们藏伏在暗处,待发现恶贼来,再出来不迟。”
罗欣高高兴兴返回家,闩上屋门,将褡裢放在桌上,解开褡裢的系带,掏出银子,点了点,二百两整,重又装入,系好带子。银子放在哪儿保险呢?他看看屋里有个盛书的破箱子,腾空书箱,将银子和褡裢一并放入箱内,没有锁,怎么办?想了想,将箱子置于床下,箱子上放些书卷,这才稍稍放心。
掌灯时分,他提前上床睡觉,躺在床上,向下伸手,摸摸床下的银箱,心里乐滋滋,久久难以入睡,心里盘算着如何做好婚前的准备,正在他沉浸在美好的憧憬之中时,忽听外面有人敲门,“罗公子,快开门!”
罗欣一怔,忙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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