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炅名成春,济南人氏,因寻找亲人来至此地,昨夜急于赶路,过了宿头,实在不得已在贵府过夜。”成春赔礼道,“不想给贵府增添了麻烦,望邵公子谅解。”
邵玄绷着脸,用鄙视的目光看了成春一眼,成春也细打量邵玄,见他虽然面色白皙,可两腮无肉,下巴尖窄,二目细窄如缝,从细缝里射出两道阴森的目光。成春又一揖,“我这就告辞。”回身去唤兴儿,没走出几步,听身后邵玄喝道:“回来!”
成春转身,“邵公子有何吩咐?”
邵玄撇了一下嘴,“我看你身佩宝剑,看来也是习武之人,请舞一趟剑,让我们开开眼界。”
旁边的几个家丁也随声附和,“对呀,舞一趟瞧瞧!”“宝剑挎在身上不是摆设。”“敢露两手吗?让我们瞧瞧!”
对此挑逗,成春暗想:我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切不可张狂,以免惹来麻烦。想到此,施礼道:“惭愧,惭愧,我虽宝剑带身,只不过为了防身之用,哪有什么武功?不敢班门弄斧。”说着身子向后退。
邵玄上前一步,冷冷地说道:“太过谦了吧,此年月,敢出远门寻亲者,岂有不会武术之理。”
“我确实没什么武功……”
不等成春语落,邵玄忽地跳向前,冷不防出手,挥拳向成春面门打来,成春猝不及防,若不是闪得快,险些被击中,心说:“这厮怎么这般无礼,天下竟然有这等泼皮!我不还手,看你能将我如何?
邵玄本想一拳将成春打倒,让大家看个笑话,没想到拳头走空,他来了气头,收步回身,拉开架势,又挥拳打来,一招“黑虎掏心”奔向成春的心口窝,成春又闪身躲过,接着,邵玄又一招“单风贯耳”,成春又低头让过,邵玄见成春不还手,认为他软弱可欺,来了兴头,左一拳、右一拳,没完没了。邵玄连连进攻,拳如重锤;成春节节退让,快入闪电,十几个照面过去,成春一直没有还手,邵玄却累得气喘吁吁,尽管用尽气力,也难伤成春一丝一毫,二人来来往往,成春好似老叟戏顽童一般。
兴儿跑出屋,在一旁观看,见主人只顾躲闪忍让而不出手还击,急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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