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来在旁边冒出一句问话,“在边关从军的有个名唤刘霜金的,薛都头可认得?”
薛达一怔,“哎呀!可是家住江城的刘霜金?”
“正是,正是。”刘来欣喜道。
“认得,认得,这位老人算是问巧了,前几年,我与那刘霜金同时从军,开始在一个营帐里当兵过日,在同西夏军的一次交战中,我们兵败回营,他失踪不知去向,至今下落不明,不知是死还是活。”薛达叙述道,“哎,老人家,刘霜金是你的……”
“他是我儿子。”刘来听说儿子失踪,转喜为忧,脸上显出悲伤之情。
薛达话一转,安慰道:“后来我们回去打扫战场,并未发现他的尸体,他可能被人家俘虏了,老人家不要着急,他一定活着。”
刘来誓言道:“不管他是死还是活,我一定找到他,请问薛都头,你和他在那个厢那个军营里服役?”
薛达想了想,回道:“我们当时在环州厢六军三营四都的吕帛副兵马使手下服役,请老先生记住。”
刘来重复了一遍军队的番号,“环州厢六军三营四都吕帛副兵马使,好,记住了,多谢,多谢。”他又向薛达一揖,求道:“若薛都头返回边关,烦请再打听一下我儿的消息,不久我将去边关一带寻找,小老儿感激不尽。”
“老先生多礼了,我一定尽力帮助。”薛达望望天,见天色已下午,向成春拱手一揖,“打扰了,我还有公事在身,恕我不能久陪,再回了。”薛达告辞,他向手下士兵一挥手,“走,到前面看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