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玄不管成春怎么斥骂,搂住丽秋向她脸上亲去,“美人儿,我为了你,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来,让我先亲一口……”
丽秋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奋力挣扎,她猛地伸出右手,抓向邵玄的脸,邵玄的左脸上被挠出几道血印,“畜生!”
邵玄恼羞成怒,将丽秋按到在地,“好个美人儿,你敢抓老子,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家伙是什么滋味!”他抬起头,命令手下,“伙计们!你们先出去,到厅外回避一下,我要在姓炅的面前演一场好戏,让他看看。”
两名家丁知道主人要干什么,嬉笑着退出大厅。
“住手!你这畜生!”成春在网兜里怒吼,他心急如焚,怒火中烧,无奈身体被困,不能动弹,尽管近在咫尺,也不能相救,眼睁睁地看着丽秋将要被恶贼糟蹋!
邵玄掏出那家伙,扯下丽秋的裤子,丽秋露出白嫩的大腿,她在地上翻滚挣扎,邵玄那家伙就是插不进去,就在这危急时刻,成春想起师父教他的“口射水箭”的绝技,可口中无水,如何射出?他情急生智,攒足一口唾液,运足功力,透过网眼,对准邵玄的太阳穴射出,“噗”的一声,正中邵玄的太阳穴,由于距离近,邵玄就像被重拳击中,当即身子一歪,晕倒在地。“舒小姐,快起身,解开柱子上的吊绳!”成春急唤丽秋。
丽秋奋起,推开压在身上的邵玄,系上腰带,迈动金莲,向系吊绳的立柱跑过去,丽秋与邵玄挣扎许久,浑身疲软无力,她用尽力气也解不开绳扣,这时厅外的两个家丁听得厅内动静不对头,探进头来张望,见邵玄晕倒在地,丽秋正在解绳扣,大喊不好,急向丽秋奔过去,就在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急得丽秋用牙咬住绳扣,拼力咬开,扣开绳松,网兜落地,成春顺势挣开网口,跳了出来,两名家丁见势不妙,一前一后,又扑向成春,他们那里是成春的对手,成春好似出笼的猛虎、下海的蛟龙,他虚晃一拳,飞起一脚,将扑在前面的这个踢出两丈多远,后面的那个不知死活,挥刀向成春砍来,成春闪过,抬脚踢向对方持刀的手腕,嘡啷一声,刀被踢飞,成春就势上前又一脚,将后面的那个踹出一丈多远,这时邵玄已醒,负痛欲起,成春不敢恋战,恐再遭了机关埋伏,一手架起丽秋的一只胳膊,夺门而出,施展轻功,纵身跳出墙外,寻到坐骑,将丽秋扶上马。
丽秋坐在马上,成春并未与她同乘,尽管此时情况危急,成春仍遵循古训,不能做“男女授受不亲”之事。他一只手持住缰绳,一只手扶在马腚上,赶马飞跑,随马一口气跑出庄外二里多地,丽秋不会骑马,趴在马背上,死死地抓住马鞍带,被颠得喘不过气来,成春回首,见后面并无贼人追赶,方勒住马,徐徐慢行。
丽秋气喘兮兮,惊魂不定,许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才说道:“多谢炅教师舍死相救,是我丽秋不对,给炅教师添了麻烦。”
成春道:“切勿言谢,这是我应尽的职责,我未保护好小姐的安全,是我失职,还请小姐原谅。”
“我们下一步该如何?”丽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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