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华听见堂外的呼喊声,心里有些发慌,郎宁一见,心说这还了得,大步来到堂外,高声喝喊:“不准喧闹公堂,凡再喧哗者,严惩不贷!”
在郎宁的威胁恐吓下,堂外的百姓平静下来。这时去邵家庄探查机关的两名差人回来了,进入大堂禀报,说是在邵家后院大厅里进行了仔细捜査,并未见到有什么机关埋伏,尤华明知,却故意问道:“邵家果真没有机关埋伏?”
“在下搜查数遍,未见丝毫机关埋伏。”差人回禀道。
尤华来了精神,“嘟!炅成春,你口口声声说邵家有机关埋伏,现已查清,根本没有,你作何解释?”
成春一时蒙了头,心说怎么会没有呢?莫非我识错了地方?不会呀,“那,那是不可能的,我确实在救舒小姐时遭到暗算,掉进机关里……”
又一声惊堂木响,“大胆的炅成春!你还敢狡辩?莫非是本官调查不属实?分明是你私通土匪,拐骗民女,滥杀无辜,现马棚岭的匪首黄豹已投案自首,你还有何言以对?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
“大人哪,小民实在冤枉,万万不能招认。”炅成春已明白对方提前毁灭了证据,并设下了圈套。
“好!你可知官法的厉害,来人哪!将炅成春重责四十大板!”为了得到舒丽秋,尤华一不做、二不休了。
一声喝打,衙役们涌上,将成春按翻在地,剥去下身裤子,露出双腚,举起板杖,向成春的屁股上打去。
成春趴在地上,忙运气发功,用银光护住全身,板子打在身上,噼啪作响,好像拍在铁板上,不仅不能伤成春丝毫,反而震得衙役们个个虎口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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