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豹满不在乎,“我上堂作证,想要说清炅公子与我们马棚岭没有瓜葛,想要为公子开脱,我蛮以为那狗官会放掉你,没承想那狗官不肯罢休。”
“你太鲁莽了,那狗官早已被邵家的银子买住,岂肯罢休?”
黄豹叹道:“我死不足惜,只恨那狗官受人贿赂,炅公子看来凶多吉少……”
二人正在谈话时,牢房门吱的一声开了,差役王封手提饭篮走进牢内,“哎,姓炅的,这是舒府给你送来的饭菜。”说着话,将饭篮放在栅栏外的地上。
黄豹问道:“可有人给我送饭?”
王封骂道:“你这该死的土匪,谁给你送饭?挨饿去吧!”
成春已经一天水米未沾牙,早已口渴难忍,道一声谢,上前弯腰,隔着栏杆掀开饭篮,见有酒壶在篮内,提起酒壶,就要痛饮,就在这危急时刻,从牢外不知何处飞进一石子,正中酒壶,啪的一声,打碎了酒壶,接着又一石子飞入,击中王封的太阳穴,王封啊的一声,扑通倒地,成春吃了一惊,抬头观望,见师父杞雍飞身入牢,站在面前,“炅公子,这酒菜中已被人下毒,你险些送命!”说着,杞雍抬腿一脚将饭篮踢翻。
郎宁跟随到牢房,听见牢房内有动静,以为成春中毒栽倒,忙唤来看牢的两名狱卒,一起进牢查看,正与杞雍撞上,郎宁失声喊道:“你,你这妖道,竟敢……”
郎宁话音未了,被杞雍上前一掌击晕倒地,后面的两个狱卒见势不妙,忙拔腰刀,杞雍身快手快,不等狱卒腰刀拔出,上去噼啪两掌,将俩狱卒击晕倒地。
黄豹看得真切,喝彩一声,“好功夫!”
杞雍从狱卒身上搜出一串钥匙,将狱门打开,然后将成春的镣铐也打开,成春跪地,“多谢师父前来搭救。”
黄豹在对面牢里喊道:“还有我呢,老道士快来救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